他本无罪

他本无罪

仁意横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3 更新
17 总点击
李雨疏,高照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他本无罪》,主角分别是李雨疏高照,作者“仁意横”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舞台上,正在演一出戏。乞丐脱下了一只鞋子,拿在手上,举过头顶,挥舞着。疯子把长裤褪到膝盖,摸着胸口,神色哀伤,忏悔着。情侣在桥上拥抱,信徒们跪地祈祷。旁白开口道:“我是一颗小石头,我不怕风雨不怕愁。你是一朵香玫瑰,你爱吃骨头爱吃肉。我有千百年的寿命,我有一瞬间的放纵,让我为你打开门,去祈祷、死亡和恋爱,就此,释放欲望扔掉头。”灯光聚焦着舞台上的演员,令他们面孔发白,衣衫发光。他们的瞳孔在眼眶里晃动...

精彩试读

舞台上,正在演一出戏。

乞丐脱下了一只鞋子,拿在手上,举过头顶,挥舞着。

疯子把长裤褪到膝盖,摸着胸口,神色哀伤,忏悔着。

情侣在桥上拥抱,信徒们跪地祈祷。

旁白开口道:“我是一颗小石头,我不怕风雨不怕愁。

你是一朵香玫瑰,你爱吃骨头爱吃肉。

我有千百年的寿命,我有一瞬间的放纵,让我为你打开门,去祈祷、死亡和恋爱,就此,释放**扔掉头。”

灯光聚焦着舞台上的演员,令他们面孔发白,衣衫发光。

他们的瞳孔在眼眶里晃动,额头上的汗珠汇成汗水,滴落时,正好谢幕。

接着,宏大响亮的音乐突然出现,不知道在渲染什么。

周围的人还不愿起身,还在为这场不明所以的“后现代”戏剧沉醉。

高照扭动了一下脖子,哈欠连连。

他第一个站起来,自顾自地伸懒腰,还响亮地叹了口气。

这个年轻的剧作家很奇怪。

刚才演出的戏剧是他的代表作,但他却表现得毫不在乎。

他推开门,潇洒地走出剧场。

城市里的阳光明媚温暖,道路上的人车走走停停。

高照跨上自行车,戴好头盔,想去小吃街买点臭豆腐。

“高老师!

高老师!”

高照闻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短裙的姑娘向自己跑来。

她像青春吹出的一阵风。

“你是?”

高照皱起眉头,他不记得这个姑娘。

“你好……你好,高老师!

我是天北大学的……我是……”年轻的姑娘气喘吁吁,白净的脸颊又红又柔。

“别急,慢慢说。”

高照有些担心,怕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孩会碎掉。

“高老师,我是天北大学的李雨疏,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的戏剧!”

唤作李雨疏的姑娘终于平复了呼吸,看向高照的眼神异常火热。

高照轻声笑了笑,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车和李雨疏同行。

她说,高照的戏剧懵懂的孩子看了能长大,崩溃的大人看了能释放。

“那你最喜欢我的哪一部作品?”

“《祈祷·死亡·恋爱》!

我刚刚还在剧院里看呢!”

高照笑了笑,对女孩的兴趣减了大半。

这部戏剧没有舞台布景,演员是业余的,灯光是随便打的,台词是上厕所时写的。

什么小石头、香玫瑰,什么打开门,释放**扔掉头。

都是坐在马桶上用力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

高照最不在意的作品,却被众多学者专家追捧,现在成了他的代表作。

之后的一路,李雨疏十分激动,不断述说着她对《祈祷·死亡·恋爱》的理解。

她说乞丐脱掉鞋子是因为迷茫,这对应着现代社会的选择太多,脚下的道路太多。

她说疯子褪下裤子是因为真诚,因为只有把隐私暴露给众人,才能让忏悔更加深刻。

至于信徒、老人和情侣,很明显,分别对应着祈祷、死亡和恋爱。

他们不仅呼应了主题,本身也就是主题,代表着人的三大欲念。

死亡也是欲念,李雨疏是这么想的。

“高老师,我理解的对不对呀?”

李雨疏轻咬下唇,小心翼翼地问高照

“小疏,你喜欢吃臭豆腐吗?”

“啊?

我……”李雨疏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高照

高照没等李雨疏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就把自行车随意地放倒在地上,走向臭豆腐摊。

他和摊主相识己久,同样的价钱,拿到的臭豆腐比别人的更大更多。

他接过一袋臭豆腐,用竹签扎起一块,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来,拿一块儿吧,别跟老师客气。”

说着,高照把臭豆腐递到李雨疏面前。

李雨疏有些尴尬,皱着眉,摆摆手。

“谢谢老师,我……我在减肥呢。”

说是这么说,但李雨疏脸上的嫌弃根本藏不住。

高照淡淡地笑了,自顾自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他身后的李雨疏愣在原地,看着高照越骑越远。

这样的孩子,高照见过很多。

家境不错,教育不错,长得不错,脑子也不错。

可大多数都不喜欢吃臭豆腐。

也许是因为臭吧,但高照写的戏剧就不臭吗?

《祈祷·死亡·恋爱》,三个完全没有关联的词语放在一起,装什么深沉呢?

更别提台词晦涩,演员业余,灯光昏暗了。

他想不通,观众们为什么越是难看懂,就越是想要与戏剧产生共鸣。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从臭豆腐摊那里传来的。

也许是旁边的建筑工地在施工吧,高照并没有在意,继续骑车。

他到了小区楼下,停好车,走进楼,看到电梯门上贴着“正在检修”。

他只能走楼梯。

他提着装有臭豆腐的袋子,低着头,走呀走。

可是,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他住在五楼,是最顶层,一般从一楼开始走楼梯,五分钟内就能到。

但现在己经走了十多分钟,出了一身汗,怎么还没有走到头?

而且,楼道里的臭豆腐味越来越浓,好像自己的位置没有变,只是在一个楼层里瞎转悠。

高照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贴在墙上的楼层标识。

西楼。

这层楼有三户,正对楼梯口的是西零二室。

高照松了口气,想着是这些天剧场里排练太忙的缘故,一时分了神。

于是,他抹去额头的汗水,一步变两步,快速上楼。

当他来到五楼时,却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楼层标识上依旧写着“西楼”。

正对楼梯口的依旧是西零二室。

怎么回事?

我看花眼了吗?

高照揉揉眼睛,又晃晃脑袋,感到意识有些模糊。

一定是太累了,回去就不看剧本了,首接洗澡睡觉吧。

高照低语着,可他心里很清楚。

除非自己失忆了,否则怎么会不记得刚才走过的西楼?

他站在西零二室的对面,发现周围的环境也很奇怪。

明明太阳还未落山,楼道里却异常昏暗,连以往常亮的电灯也没亮起。

整个西楼,只在西零二室的门前,左右摆放了两支蜡烛。

再细看西零二室的门,不像是现代常见的铁门,而是有些老旧的木门。

门上还有图案。

一根点燃的香火,一朵飘落的白菊,一对戏水的鸳鸯。

此外,门也是虚掩着的,留了一道缝。

高照不认识这户人家,也没想打开门看一看。

他沉思了一会儿,把装有臭豆腐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后迅速往楼上跑。

他迈的步子很大,几秒钟后就到了上一楼。

楼层标识上写着的依旧是西楼。

正对着楼梯口的,依旧是西零二室。

周围依旧黑得很诡异。

高照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看。

他刚才放的袋子还在地上。

袋子里还冒着臭豆腐的热气。

他的嘴角扬起了微笑。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