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快穿:硬核攻略指南

直男快穿:硬核攻略指南

小骨探索中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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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刚,赵大刚 主角
fanqie 来源

《直男快穿:硬核攻略指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骨探索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赵大刚赵大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直男快穿:硬核攻略指南》内容介绍:穿越第一天,我把冷宫修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开着铲车,看见工友老李头被钢筋砸懵了站在原地不动,他一脚油门冲过去把人推开,然后眼前一黑。,就躺在这张硌死人的硬木板床上。,雕龙画凤,看着挺值钱。但被褥潮得能拧出水来,一股霉味直冲天灵盖。屋顶破了个大洞,月光从窟窿里灌进来,照在床头一只啃黄瓜的老鼠身上。,淡定地继续啃。...

精彩试读

**上的毒------------------------------------------。,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像是有人拿锯子在他后背上来回锯。,动不了。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忽远忽近。“太医,皇上到底怎么样了?您倒是说话啊!”,带着哭腔,急得破了音。“这……这……”一个苍老的男声,哆哆嗦嗦的,“皇后娘娘,老臣实在无能为力啊……这**上涂的毒,老臣从未见过……怕是……怕是……怕是什么?!你说!怕是苗疆那边的奇毒……老臣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据说中毒者会全身溃烂而亡,无药可解……放屁!”。,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呢,就要死了?宿主!宿主您醒了?!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带着明显的惊喜,太好了!您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以为您挺不过来了!?,但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
“我……还活着?”他在心里问。
活着!但情况很不妙!您中的毒非常霸道,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根本解不了!按照现在的毒素扩散速度,您最多还有……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就是一天。
赵大刚沉默了。
“皇后呢?”
皇后娘娘守在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她刚才去太后宫里求药了,刚回来。
“求药?”
淑妃手里可能有解药。这毒是苗疆那边来的,淑妃她爹当年在苗疆打过仗,缴获过一批毒药和解药。但淑妃不是“悬梁自尽”了吗?现在死无对证……
赵大刚想起那个太监临死前的话,想起那枚刻着“沈”字的玉佩。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系统,你老实告诉我,”他在心里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太监是谁?淑妃是真死还是假死?还有那枚玉佩,为什么刻着皇后的姓?”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我能量不足,能扫描到的信息有限。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严重偏离了原本的走向。按照正常剧情,您应该在冷宫默默守护皇后几十章,然后慢慢解开误会,最后揪出淑妃这个真凶。但现在,淑妃“死”了,太监行刺,您中毒……这完全不在剧情框架内。
“所以呢?”
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沮丧,我只是个残破的新手系统,能量还不够维持正常运转。我能做的只有提醒您,这个世界……可能有问题。
赵大刚没再说话。
他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温热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是皇后的手。
“皇上……”皇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沙哑得厉害,“您睁开眼睛看看臣妾好不好?您说过要接臣妾出冷宫的,您说过以后不让臣妾受委屈的……您不能说话不算话……”
赵大刚心里一酸。
他想开口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宿主,您中毒太深,声带也受到影响了。暂时说不了话。
“那怎么办?”赵大刚急了,“我就这么躺着等死?”
也不是……系统顿了顿,我有一种办法,可以暂时压**素,让您清醒几个时辰。但代价是,这几个时辰过后,毒素会反扑得更厉害。到时候,您可能连十二个时辰都没有了。
“那还等啥?”赵大刚说,“来!”
宿主,您确定吗?清醒几个时辰,然后死得更快?
“废话,”赵大刚说,“躺着等死也是死,死前弄明白咋回事也是死。至少死个明白。”
系统沉默了几秒。
……好。
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头顶灌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赵大刚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皇上!”
皇后的脸出现在视线里,苍白的,憔悴的,眼眶红得吓人。她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皇上……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赵大刚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别哭……哭啥……”
皇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点头,眼泪却止不住。
赵大刚想坐起来,但一动,后背就传来钻心的疼。
“别动!”皇后赶紧按住他,“您别动!太医说您不能动!”
赵大刚只好躺着,扭头看了看四周。
这是他自己的寝宫,雕梁画栋的,比冷宫那破地方强一百倍。但此刻,满屋子都是药味,案上摆着七八个药碗,地上还扔着染血的布条。
“三天了?”他问。
皇后点点头:“三天三夜了。臣妾……臣妾以为您醒不过来了……”
“那个太监呢?”
“烧死了。”皇后的声音低下去,“臣妾让人悄悄处理了**,没敢声张。但是……但是淑妃那边……”
“淑妃怎么了?”
皇后咬了咬嘴唇:“淑妃的宫女说,淑妃悬梁自尽了。但臣妾去看过**,那根本不是淑妃!”
赵大刚眼睛一眯:“不是她?”
“脸被烧毁了,但身形不对。淑妃个子高挑,那具**矮了一截。而且……”皇后压低声音,“淑妃的指甲是染了凤仙花的,那具**没有。”
赵大刚沉默了。
淑妃假死。
太监行刺。
苗疆奇毒。
刻着“沈”字的玉佩。
这些东西串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愿意想的可能。
“皇后,”他开口,“**家姓沈?”
皇后一愣:“是……臣妾父亲是户部尚书沈文渊。”
“你家里……有没有什么仇人?”
皇后脸色变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三年前,臣妾的父亲参过一本。**的对象,是当时的兵部尚书——淑妃的父亲。”
赵大刚心里一沉。
“那个人,现在在哪?”
“被斩了。”皇后说,“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
赵大刚想起那个太监说的话——“您亲手把我儿子送上了断头台”。
“那个太监,”他说,“他的脸,你有没有印象?”皇后皱眉想了想,突然脸色煞白。
“他……他是……”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他是淑妃父亲身边的管家!臣妾未出阁时,在父亲书房见过他一次!他怎么会……”
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脸色慌张:“皇……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话音刚落,太后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皇帝!”
赵大刚扭头看去,就见太后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赵大刚,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怒气取代。
“你还知道醒?”她冷冷道,“你知不知道这几天闹成什么样了?”
赵大刚想坐起来,被皇后按住。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眼神复杂。
“你也在这?”她说,“你不是在冷宫吗?”
皇后低下头:“回太后,是皇上接臣妾出来的……”
“哼。”太后冷哼一声,“接出来?接出来就让你男人躺在这儿?”
赵大刚听不下去了:“母后,您有话直说。我这躺着呢,没力气跟您绕弯子。”
太后被他这直愣愣的语气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威严。
“好,哀家就直说。”她盯着赵大刚,“淑妃死了,你知道吧?”
“知道。”
“她是悬梁自尽。她宫里的宫女说,是因为你半夜闯进她寝宫,羞辱了她,她才想不开的。”
赵大刚皱眉:“放屁。”
太后脸一黑:“你说什么?”
“我说放屁。”赵大刚一点不怵,“我昨晚就是去借个厨房,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要因为这个**,那她早就该**了——我娶她三年,碰过她几次?”
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
皇后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憋笑。
太后深吸一口气:“好,就算淑妃不是你**的。那冷宫那个太监呢?他死了,你知道吗?”
赵大刚心里一紧。
“什么太监?”他装傻。
“冷宫的太监,”太后盯着他,“今天早上,有人在冷宫发现一具烧焦的**。虽然面目全非,但从衣着能看出是个太监。他死在冷宫,你昨晚又去过冷宫——你作何解释?”
赵大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对,我不知道。”赵大刚看着她,“我昨晚是去过冷宫,但那是去看皇后。那个太监怎么死的,我不知道。”
太后盯着他,眼神锐利。
赵大刚也看着她,眼神坦荡。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息。
最后,太后移开视线。
“好,哀家信你。”她说,“但朝臣们不信。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说你和皇后合***了淑妃和那个太监。你必须给个交代。”
赵大刚笑了。
笑得有点冷。
“母后,”他说,“您信吗?”
太后一愣:“什么?”
“您信那些话吗?”赵大刚问,“您信我会**?”
太后沉默了。
赵大刚继续说:“我要是想杀淑妃,三年前就杀了。我要是想杀那个太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他发配边疆。我犯得着在自己媳妇儿面前**?”
太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有人在搞鬼。”赵大刚说,“有人想害我,也想害皇后。”
太后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那个太监,”赵大刚说,“他根本不是普通的太监。他是淑妃父亲当年的管家。”
太后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皇后认出来的。”赵大刚看向皇后。
皇后点点头:“回太后,臣妾未出阁时,在父亲书房见过那人一面。他确实是淑妃父亲身边的管家,姓周,人称周管家。”
太后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缓缓坐下,眼神闪烁。
“如果真是这样……”她喃喃道,“那淑妃的死……”
“也是假的。”赵大刚说,“皇后去看过**,那根本不是淑妃。”
太后看向皇后。
皇后点头:“臣妾确认过。那具**比淑妃矮了一截,指甲也没有染凤仙花。”
太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抬起头,看着赵大刚
“你想怎么做?”
赵大刚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和此刻重伤濒死状态完全不符的灿烂笑容。
“抓人。”
一个时辰后,赵大刚躺在担架上,被人抬进了淑宁宫。
太后和皇后跟在后面,身后是两百御林军。
淑宁宫里静悄悄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赵大刚让人把担架放在院子里,自己躺着,看着这座昨晚还灯火通明的宫殿。
“淑妃的**呢?”他问。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回皇上,娘**遗体停在偏殿,等着入殓……”
“抬出来。”
几个太监战战兢兢地把一具担架抬了出来,上面盖着白布。
赵大刚示意皇后去看。
皇后走过去,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然后摇头。
“不是她。”
太后挥了挥手:“搜!”
御林军冲进淑宁宫,翻箱倒柜。
一刻钟后,一个侍卫跑出来:“报!在后院枯井里发现一个被**的宫女!”
又一个侍卫跑出来:“报!在淑妃寝宫的密室里,发现大量书信!”
一捆书信被送到赵大刚面前。
赵大刚看了看,全是看不懂的繁体字,扔给太后:“母后,您看。”
太后接过,一封封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淑妃和她父亲的往来书信!”她沉声道,“她父亲被斩前,曾写信给她,让她……让她……”
“让她怎么?”
太后抬起头,眼神复杂:“让她想办法除掉皇后。因为当年参她父亲那一本的,是皇后的父亲。”
赵大刚冷笑一声。
果然。
“那个宫女呢?”他问。
被绑的宫女被押上来,浑身发抖。
赵大刚看着她:“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宫女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被娘娘关起来的……”
“关起来?为什么?”
宫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因为……因为奴婢知道娘娘没死……”
全场寂静。
太后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娘……娘娘她没死。那天晚上,她让奴婢换上她的衣服,在屋里等着。她自己……她自己从后门走了……”
“去哪了?”
“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娘娘只说让奴婢等三天,三天后她会回来……”
赵大刚和太后对视一眼。
三天。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御林军!”太后厉声道,“把淑宁宫围起来,一只**都不许放出去!”
话音刚落,后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从后院冲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刀,朝太后扑去!
“护驾!”
御林军蜂拥而上,但那人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冲到太后面前——
“砰!”
一声巨响。
那人应声倒地。
众人愣住,回头看去。
就见赵大刚躺在担架上,手里举着一个……夜壶?
那是他刚才顺手从床边抄起来的。
“看啥?”他说,“砸人不犯法吧?”
太后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个人——是个太监,脸很生,不是淑宁宫的人。
“他是谁?”
一个侍卫上前,翻过那人的脸,突然惊呼:“这是……这是周管家的儿子!”
周管家。
就是那个在冷宫行刺的太监。
赵大刚看着地上那个被夜壶砸晕的人,心里突然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搜他身上!”
侍卫搜了一遍,从那人怀里掏出一封信。
太后接过,打开,脸色瞬间煞白。
“皇帝……”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自己看。”
赵大刚接过信,看了几眼,脸色也变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
“子时三刻,冷宫东偏殿,取皇帝首级者,赏金万两。事成之后,淑妃娘娘会亲自接你们父子出宫。”
落款是淑妃的私印。
赵大刚抬起头,看向皇后。
皇后也看到了那封信,脸色惨白。
“皇上……”她的嘴唇在颤抖,“这是……这是……”
赵大刚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那个周管家,是来杀他的。
但他临死前,说的是“给我儿子报仇”。
他儿子是三年前被斩的。
而淑妃的父亲,也是三年前被斩的。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系?
他看向太后:“母后,三年前那桩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沉默了很久,才说:“那是先帝在位时的事了。淑妃的父亲——当时的兵部尚书——**出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满门抄斩。”
“证据是什么?”
“往来书信,和敌国将领的供词。”
“书信是真是假?”
太后看着他,眼神复杂:“当时都说是真的。”
“现在呢?”
太后没说话。
赵大刚懂了。
三年前的案子,有问题。
淑妃的父亲,可能是被冤枉的。
而参他那一本的,是皇后的父亲。
所以淑妃要报复。
她要让皇后也尝尝全家覆灭的滋味。
可为什么还要杀他?
赵大刚想了想,想明白了。
因为他是皇帝。
因为当初下旨斩她父亲的,是他——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
她要的,是皇帝和皇后一起死。
让那个周管家来杀他,让皇后的家族背上弑君的罪名。
一箭双雕。
“好毒的计。”他喃喃道。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就在附近!
赵大刚一愣:“什么?”
有人在使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
赵大刚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是唯一的穿越者吗?
那这能量是哪来的?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笑声很轻,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后脸色煞白:“这……这是什么声音?”
赵大刚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后背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扶我起来!”他喊道。
皇后赶紧扶住他。
赵大刚撑着皇后的肩膀,勉强站起来,朝后院看去。
后院的枯井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红色的衣裙,披散着长发,背对着他们。
那诡异的笑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淑妃……”太后喃喃道。
没错,是淑妃。
她还活着。
她慢慢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得吓人,眼睛却亮得诡异。她看着赵大刚,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皇上,”她开口,声音飘忽,“您来了。”
赵大刚盯着她:“你没死。”
“死?”淑妃笑了,“我当然没死。我还有事没做完呢,怎么能死?”
“什么事?”
淑妃看着他,又看看皇后,最后看向太后。
“三年前,”她说,“我父亲被斩的那天,我发过誓。我要让害死他的人,血债血偿。”
太后沉声道:“你父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证据?”淑妃笑了,“那些证据,是我亲手伪造的。”
全场震惊。
太后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父亲根本没通敌,”淑妃说,“他只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个人,就是皇后的父亲——沈文渊。”
她指向皇后。
皇后的脸色惨白。
“沈文渊想往上爬,但兵部尚书的位置挡了他的路。所以他找到我,让我帮他伪造证据,扳倒我父亲。作为交换,他会让我入宫,成为皇上的妃子。”
赵大刚看向皇后。
皇后摇摇头,声音发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淑妃笑了,“你当然不知道。你父亲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会告诉你?”
她转向赵大刚:“皇上,您知道吗?当初参我父亲那一本的,是沈文渊。审我父亲那一案的,也是沈文渊。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操纵。”
赵大刚沉默。
“我帮沈文渊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淑妃继续说,“换来的,是入宫为妃。可我进宫之后才发现,皇上根本不爱我。他眼里只有那个**!”
她指向皇后,眼睛里满是恨意。
“三年了,我陪在皇上身边三年,他看过我几眼?他宠幸过我几次?他心里只有她!”
赵大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原主确实不爱淑妃。
这是事实。
“所以我要报复。”淑妃说,“我要让沈文渊的女儿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要让皇上也尝尝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小瓷瓶。
“这是苗疆的噬心散,”她说,“中毒者会全身溃烂而亡,无药可解。但你们知道吗?这毒其实是有解药的。”
她晃了晃瓷瓶。
“解药就在这个瓶子里。”
赵大刚盯着那个瓷瓶。
“你想怎么样?”
淑妃笑了。
“很简单。”她说,“皇后,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一声‘娘娘’,我就把解药给皇上。”
皇后愣住了。
赵大刚怒了:“放屁!老子不要她的解药!”
“皇上!”皇后拉住他。
淑妃看着他们,笑容更盛。
“怎么?不愿意?”她说,“那好,那皇上就等着死吧。这毒,十二个时辰内不解,必死无疑。现在还剩几个时辰?六个?还是五个?”
赵大刚盯着她,突然笑了。
“淑妃,”他说,“你以为你赢了?”
淑妃笑容一僵。
赵大刚慢慢推开皇后,站直了身子。
后背的伤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朝淑妃走去。
“皇上!”皇后想拉住他。
赵大刚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淑妃看着他,眼神闪烁。
“你……你想干什么?”
赵大刚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
“你说这毒,十二个时辰内不解,必死无疑?”他问。
淑妃后退一步:“对。”
“那我问你,”赵大刚说,“我中毒几天了?”
淑妃一愣。
“三天。”赵大刚说,“我中毒三天了。按你说的,我早该死了。可我现在还站在这儿,跟你说话。”
淑妃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可能……”
赵大刚笑了。
笑得有点痞。
“知道为什么吗?”他说,“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皇帝。”
淑妃瞪大了眼睛。
“我是赵大刚,工地开铲车的。”赵大刚说,“你这毒,对我没用。”
说完,他一拳砸在淑妃脸上。
淑妃应声倒地,瓷瓶脱手飞出。
赵大刚想去接,但后背的伤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里面的解药,流了一地。
淑妃躺在地上,嘴角渗血,却笑了。
笑得疯狂。
“解药没了……”她喃喃道,“解药没了……皇上,您死定了……您死定了……”
赵大刚低头看着她,又看看地上的解药。
沉默了。
皇后跑过来,扶住他。
“皇上……”她的声音在发抖。
赵大刚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刚才骗了您。
“骗我?”
那个压**素的方法,其实不是什么“暂时压制”。那是我用全部剩余能量换来的。您的毒,已经解了。
赵大刚愣住了。
我能量本来就不多,这三天为了维持您的生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刚才那个方法,是我最后一搏。成功了,您活。失败了,咱们一起完蛋。
现在看来,成功了。
赵大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在心里说:“谢了。”
不客气。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要休眠了,可能很久才能醒。您……自己保重。
“系统?”
没有回应。
“小七?”
还是没有回应。
系统,彻底沉默了。
赵大刚站在那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那个一直在他脑子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没了。
“皇上?”皇后担心地看着他,“您怎么了?”
赵大刚回过神,摇摇头:“没事。”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淑妃。
淑妃也在看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皇上……”她喃喃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赵大刚蹲下来,看着她。
“我是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输了。”
淑妃愣愣地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
“输了……”她喃喃道,“我输了……我什么都没了……父亲没了……皇上不爱我……现在连报仇都报不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赵大刚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也是可怜人。
被利用,被抛弃,最后走上绝路。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来人,”他说,“把淑妃押下去,关进冷宫。”
侍卫上前,把淑妃架起来。
淑妃被拖走前,回头看了赵大刚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皇上,”她说,“您真的不是原来的皇上了,对吗?”
赵大刚没回答。
淑妃笑了,被拖进了夜色中。
天亮了。
赵大刚躺在龙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长出一口气。
皇后续了药,端过来。
“皇上,该喝药了。”
赵大刚接过碗,一口气喝完,苦得龇牙咧嘴。
皇后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皇上,您真的变了。”
赵大刚放下碗:“变啥了?”
“以前的您,不会喝药喝得这么……这么痛快。”皇后斟酌着用词,“以前的您,喝药要人哄半天。”
赵大刚咧嘴一笑:“那你们以前也挺累的。”
皇后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开口:“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说。”
“那个周管家临死前,说的话……他说您杀了他儿子。他儿子是谁?”
赵大刚想了想:“应该是三年前那桩案子里的人。”
“可那桩案子,是臣妾的父亲主审的。如果那人真的是被冤枉的,那臣妾的父亲……”
她没说下去。
赵大刚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三年前的案子真的是**,那皇后的父亲沈文渊,就是罪魁祸首。
而沈文渊,是皇后的亲爹。
“这事儿,”赵大刚说,“得查。”
皇后点点头。
“但不管查出来是什么结果,”赵大刚看着她,“跟你没关系。”
皇后一愣。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赵大刚说,“他做的事,不能算你头上。”
皇后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皇上……”
“别哭别哭,”赵大刚慌了,“我说错啥了?”
皇后摇摇头,擦了擦眼泪,笑了。
“您没说错。您说得对。”
赵大刚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大步走进来,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但还是带着一丝凝重。
“皇帝,淑妃招了。”
赵大刚坐起来:“招什么?”
“三年前的案子。”太后说,“她说那封信,是她伪造的。真正的证据,被她藏起来了。”
“藏哪了?”
“她说,只要皇帝和皇后一起去,她就告诉你们。”
赵大刚和皇后对视一眼。
“去吗?”他问。
皇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一个时辰后,赵大刚和皇后站在冷宫门口。
淑妃被关在里面。
她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们,看着那间东偏殿。
“你们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赵大刚走进去:“证据呢?”
淑妃转过身,看着他。
“皇上,”她说,“您知道吗?这间屋子,臣妾住过。”
赵大刚一愣。
“那是三年前,”淑妃继续说,“臣妾刚入宫的时候,被安排住在这里。那时候臣妾还以为,只要住得离皇上近一点,皇上就会多看臣妾几眼。”
她笑了,笑得苦涩。
“后来臣妾才知道,皇上眼**本没有臣妾。皇上眼里,只有她。”
她看向皇后。
皇后沉默。
“所以臣妾恨她。”淑妃说,“恨她抢走了皇上所有的注意力。臣妾恨她,所以臣妾要让她也尝尝失去的滋味。臣妾帮沈文渊伪造证据,扳倒了自己的父亲,换来了搬出冷宫的机会。臣妾以为,只要离皇上近了,皇上就会看见臣妾。”
她低下头。
“可皇上还是没看见臣妾。”
赵大刚沉默。
他能说什么?
原主确实不爱她。
这是事实。
“臣妾后悔了。”淑妃说,“后悔帮沈文渊,后悔害死自己的父亲。可后悔有什么用?父亲已经死了,臣妾也回不去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真正的证据。”她说,“沈文渊写给臣妾的信,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凭这个,可以证明三年前的案子是**。”
皇后接过信,手在发抖。
淑妃看着她,笑了。
“沈皇后,”她说,“你父亲是****。你知道了这个,还能心安理得地做你的皇后吗?”
皇后的脸色苍白。
赵大刚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别听她胡说,”他说,“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皇后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淑妃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最后,她笑了。
“皇上,”她说,“您真的不一样了。”
赵大刚看着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淑妃想了想,说:“那个周管家的儿子,其实不是他儿子。是他收养的义子。他真正的儿子,在三年前那场瘟疫中死了。他把那孩子当成了自己儿子的替身,所以才那么恨您。”
赵大刚一愣。
“还有,”淑妃继续说,“那枚刻着‘沈’字的玉佩,是臣妾让人放进去的。臣妾想嫁祸给皇后,让您以为是她派人杀的您。”
赵大刚看着她:“你倒是挺诚实。”
淑妃笑了:“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走到赵大刚面前,抬头看着他。
“皇上,”她说,“臣妾最后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有没有一丁点儿,喜欢过臣妾?”
赵大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没有。”
淑妃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她说,“好。臣妾知道了。”
她后退一步,朝赵大刚和皇后行了个礼。
“臣妾告退。”
说完,转身走进那间东偏殿,关上了门。
赵大刚和皇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
过了很久,门里传来一声轻响。
赵大刚脸色一变,冲过去推开门——
淑妃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手腕上,是一道深深的伤口。
血,已经流了一地。
皇后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赵大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女人,害过人,骗过人,做过很多坏事。
但她也是个可怜人。
被利用,被抛弃,最后选择自己结束一切。
“皇上……”皇后的声音在发抖。
赵大刚搂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他说。
两人走出东偏殿,关上了门。
门外,夕阳西下,把冷宫的院子染成一片金黄。
赵大刚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夕阳,突然想起系统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要休眠了,可能很久才能醒。您……自己保重。
“小七,”他在心里说,“你啥时候能醒?”
没有回应。
只有风声。
和远处传来的钟声。
“皇上,”皇后轻声说,“咱们回去吧。”
赵大刚点点头,握住她的手。
两人走出冷宫,走进那片金色的夕阳里。
身后,冷宫的门缓缓关上。
门里,是已经结束的一切。
门外,是刚刚开始的人生。
一个月后。
赵大刚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床走动了。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淑妃的遗体被安葬,以妃子之礼。这是赵大刚下的旨。
“她再坏,也是条命。”他说,“死了就死了,给她个体面。”
太后没反对。
皇后也没反对。
沈文渊被停职查办。三年前的案子重审,证据确凿,他被革职流放。
皇后去送了他。
“爹,”她说,“您做错了事,得认。”
沈文渊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后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赵大刚看着她,问:“没事吧?”
皇后摇摇头:“没事。臣妾就是想通了。”
“想通啥了?”
皇后看着他,认真地说:“臣妾以前总觉得,自己是沈家的女儿,要为沈家着想。现在臣妾知道了,臣妾首先是皇上的妻子,然后才是沈家的女儿。”
赵大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思想觉悟,挺高啊。”
皇后也笑了,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知道他是在夸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
冷宫被重新修缮,不再是那个破败的样子。但赵大刚一次都没再去过。
“那地方晦气,”他说,“不去。”
皇后笑他:“皇上还信这个?”
赵大刚理直气壮:“咋了?皇上就不能**?”
皇后笑得更厉害了。
这天晚上,赵大刚和皇后在御花园散步。
月光很好,照在花丛上,影影绰绰的。
皇后挽着他的胳膊,突然说:“皇上,臣妾有一件事一直想问您。”
“问。”
“那天晚上,在冷宫,您对淑妃说……您不是皇上。”她抬起头看着他,“您说您是赵大刚,工地开铲车的。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刚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着皇后,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我说,我不是你原来的那个皇上,你信吗?”
皇后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
“臣妾信。”
赵大刚一愣:“你信?”
“臣妾早就觉得不对劲了。”皇后说,“以前的皇上,不会给臣妾修房子,不会给臣妾做饭,不会为了臣妾挡刀,更不会说‘我错了’这三个字。”
她看着赵大刚,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笑着的。
“您不是他。您是另一个人。但臣妾不知道您是谁。”
赵大刚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了想,说:“我叫赵大刚,今年二十八,是个开铲车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咋来的这儿,反正就是来了。”
皇后认真地听着,然后问:“铲车是什么?”
“就是……一种车,前面有个大铲子,能铲土。”
皇后想象了一下,笑了:“那皇上开铲车的样子,一定很威风。”
赵大刚也笑了:“那必须的。”
两人对视着,月光洒在身上,静静的。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轻声说:“不管您是谁,您都是臣妾的皇上。”
赵大刚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
“行,”他说,“那我就当你皇上了。”
皇后笑了,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月光下的御花园。
突然,赵大刚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叮!系统重启成功!宿主,我回来了!
赵大刚一愣,随即笑了。
“小七?”
是我!我休眠了一个月天,终于攒够一点能量了!宿主,您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
“挺好。”赵大刚在心里说,“你呢?”
我还行,就是……系统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咋了?”
宿主……我检测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身边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上,有和我一样的能量波动。
赵大刚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靠在他肩上的皇后。
月光下,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看起来很平静。
赵大刚的心,却猛地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
她的身上,有系统能量。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或者,她和这个世界的“异常”有关。
赵大刚看着皇后,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那天晚上,皇后在冷宫看着他修房子时,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异样的光。
想起她认出周管家时,那过于镇定的反应。
想起她面对淑妃的指控时,那过于冷静的态度。
还有——
那枚刻着“沈”字的玉佩。
为什么会在那个太监身上?
真的是淑妃放的吗?
还是……
“皇上?”皇后的声音响起,“您怎么了?”
赵大刚回过神,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依然亮亮的,笑容依然温柔。
“没事。”他说,“就是突然想起点事。”
皇后看着他,没说话。
赵大刚注意到,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
他看不出来。
宿主,我建议您……
“我知道。”赵大刚打断她。
他深吸一口气,对皇后说:“天晚了,回去吧。”
皇后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往回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赵大刚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寝宫,皇后服侍他躺下,然后自己在外间的小床上睡了。
赵大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宿主,您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他在心里说,“你说她有问题,可她一直帮我,护我,没害过我。”
也许是在演戏。
“演戏演一个月?”
也许。
赵大刚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不管她是谁,她没害过我。这就够了。”
宿主……
“行了,别说了。”赵大刚闭上眼睛,“我困了。”
系统没再说话。
夜深了。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
突然,外间传来轻微的响动。
赵大刚睁开眼,没有动。
脚步声响起,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赵大刚的手,悄悄握紧了。
脚步声停在他床边。
然后,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很温柔,带着微微的凉意。
“皇上……”皇后的声音响起,轻轻的,像是怕吵醒他,“您到底是谁呢?”
赵大刚没动,也没睁眼。
皇后的手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收回。
脚步声远去。
外间,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赵大刚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他躺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小七。”
在。
“你说得对,她确实有问题。”
那您打算……
“睡觉。”赵大刚翻了个身,“明天再说。”
系统:……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
黑暗中,赵大刚的眼睛亮亮的,没有闭上。
他在等天亮。
也在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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