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和男二的相爱相杀

男主和男二的相爱相杀

许清轩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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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关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都市小说《男主和男二的相爱相杀》,男女主角萧逸关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许清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桂花糕与手术刀------------------------------------------,关清锁上诊所的门。,空气里有泥土和腐烂落叶的气味。他拎着出诊箱——一个老式的棕色皮质箱子,是他父亲留下的——沿着青石板路往家走。,三楼,一室一厅。房子是父母留下的,家具都老了,但干净。关清把出诊箱放在玄关,脱下外套,走到窗边。,能看见诊所的灯牌。他习惯在睡前确认那盏灯是否熄灭——那是父亲的习惯,说医...

精彩试读

长夜难明------------------------------------------,清和诊所的狼藉只收拾了一半。,碎玻璃扫成一堆,但墙上的红漆刺眼地宣告着存在。关清用抹布擦拭,漆是新喷的,擦不掉,反而晕开更大一片污迹。“明天找人来重新刷墙。”萧逸说,把最后一张椅子扶正。他脸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的痂。,只是盯着那片红。父亲留下的诊所,承载了三十年记忆的地方,如今被暴力撕开一道伤口。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不是恐惧,而是更深的东西——某种坚持被证明徒劳的疲惫。,递过来一瓶水:“先去我那儿。这里不安全。他们还会来?今晚不会。”萧逸拧开自己那瓶,喝了一大口,“疤脸在城西的仓库被端了,人手折了大半,现在应该忙着擦**。但明天就说不准了。”,没喝:“你端掉的?”:“警方端掉的。我提供了线索。你怎么知道仓库的位置?”。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关清,”萧逸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关医生”,“有些问题,不回答是为了保护你。我不需要保护,”关清转身看他,眼镜片后的眼睛很平静,“我需要真相。你是谁,为什么帮我,疤脸的事你知道多少,警方的事你又参与多深——我要知道,否则明天一早我就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包括你。”,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无奈,还有一丝……赞赏?“你很固执。”他说。
“医生都固执。不然怎么在手术台前一站十几个小时?”
萧逸笑了,这次笑容里没有疲惫,只有某种释然。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装置,按了一下。装置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解释,“现在说话,没人能听见。”
然后他走回来,在诊疗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关清走过去,但没坐,只是站着等他开口。
“我是**,”萧逸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刑侦支队特别行动组,代号‘夜枭’。三年前奉命卧底,目标是以疤脸为首的地下**网络。这三年,我以打手的身份混进去,现在算是疤脸比较信任的手下之一。”
关清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水瓶。
“昨晚西郊的陷阱,疤脸原本的计划是绑架你,逼你救阿狗,然后灭口。我提前知道,所以在他们动手前解决了盯梢的人,但没想到他们会用假婴儿骗你开门。”萧逸语速平缓,像在汇报工作,“你被带走后,我通知了行动组,端了疤脸在城西的仓库,缴获一批**药品。但疤脸本人跑了,阿狗也被转移了。所以他才会报复,砸你的诊所。”
“疤脸知道你是**吗?”
“不知道,否则我现在已经死了。”萧逸说,“但他开始怀疑有**。今晚仓库被端得太巧,正好在他绑架你之后。他可能会查到你这里,怀疑你报警,也可能怀疑身边的人。”
“所以你更危险了。”
“我一直危险。”萧逸抬头看他,“但你不一样。你本不该卷进来。”
“但我已经卷进来了。”关清说,“从你第一次敲我的门开始。”
萧逸沉默。诊室里只听见旧空调的嗡鸣声,还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为什么选我这里?”关清问,“南城不止我一家诊所,黑市也有医生。”
“因为干净。”萧逸说,“你父亲的名声,你的**,都干净得像白纸。疤脸不会怀疑一个干净的医生会和警方有联系。更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你救过我。”
“每个伤员我都会救。”
“但不会在明知我身份可疑的情况下,还救我第三次,**次。”萧逸站起来,走到关清面前。两人距离很近,关清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汗味,还有淡淡的**味,“关清,我见过很多人。好人,坏人,不好不坏的人。你不一样。你看我的伤口时,眼里没有审判,只有医生的职责。你问我疼不疼,但从不问我为什么受伤。”
关清移开视线。萧逸的目光太直接,像手术灯,照得人无所遁形。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安全了,还是觉得我不安全了?”
“都不对。”萧逸说,“我告诉你,是因为我欠你一个解释。也因为……我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
“阿狗还没脱离危险。疤脸会继续找医生,下一个医生可能没你这样的运气。我需要你继续扮演被胁迫的医生,但这次,是在我的监控下。”
关清明白了:“你想用我当诱饵,钓疤脸上钩?”
“是钓出他背后的保护伞。”萧逸纠正,“疤脸能在南城横行这么多年,上面一定有人。我要把那个人揪出来,否则打掉一个疤脸,还会有第二个。”
“然后呢?我继续当诱饵,直到你们收网,或者我被灭口?”
“我会保护你。”萧逸说,一字一顿,“用我的命。”
“你的命很值钱吗?”关清问,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萧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值钱。但够换你的。”
夜风吹动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月光,照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像一条银色的分界线。
“我需要考虑。”关清说。
“明天早上给我答案。”萧逸看了眼手表,“现在,跟我走。这里不能待了。”
关清没动:“我的东西……”
“重要的带走,不重要的留在这儿。我会派人看着,没人能动。”萧逸顿了顿,“如果你答应帮忙,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能回不来了。”
关清环顾诊所。药柜、诊疗床、父亲用过的听诊器、墙上的执业证书。这是他的全部生活,也是父亲留下的全部念想。
“好。”他说。
萧逸的安全屋在城南一个老小区,顶楼,带阁楼。屋子比之前的那个大些,两室一厅,家具简单但齐全。客厅的窗帘是加厚的,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你睡主卧,我睡次卧。”萧逸打开冰箱,拿出两盒速食面,“只有这个,将就一下。”
关清放下背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证件、父亲的手术刀,还有那本《创伤急救学》。他走到窗边,看见远处老街的方向,零星几点灯火。
“疤脸知道我住这儿吗?”
“不知道。这房子是用假身份租的,和我的卧底身份没有关联。”萧逸烧上水,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但为了保险,白天尽量别开窗,别出门。需要什么,告诉我,我让人送。”
“你的人?”
“行动组的同事,值得信任。”萧逸说,“但为了安全,他们不会直接接触你。所有联系通过我。”
水开了,萧逸泡了两碗面。两人在餐桌前坐下,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
“你肩膀的伤,”关清说,“该换药了。”
“吃完饭。”
“现在。”
萧逸放下筷子,顺从地脱下T恤。纱布又渗出血,但比昨晚好多了。关清拿来药箱,重新消毒、上药、包扎。他的手指很轻,碰到皮肤时,萧逸的肌肉微微绷紧。
“疼?”
“不疼。”
关清看了他一眼,没拆穿。处理完伤口,两人继续吃面。速食面的味道很寡淡,但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
“你当**多久了?”关清问。
“十年。卧底三年。”萧逸用筷子搅着面条,“以前是**,后来被选进特别行动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合适。”
“合适什么?”
“长相不像**,身手不错,心理素质好,没家累。”萧逸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父母早逝,没兄弟姐妹,女朋友因为工作分手了。最适合当卧底的那种人。”
关清的手顿了顿。他没问女朋友的事,只是说:“值得吗?”
“什么?”
“三年不见天日,随时可能死,值得吗?”
萧逸沉默了很久。碗里的面快凉了,热气越来越少。
“我抓的第一个人,是个毒贩。”他忽然说,“十七岁,和我妹妹一样大。审讯的时候,她一直哭,说她只是想赚学费,给奶奶治病。后来判了三年,出狱那天,我去接她,想给她安排个工作。但她没出来——在监狱里**了,用牙刷磨尖了割的脉。”
关清放下筷子。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抓人解决不了问题。有需求,就有市场;有贫穷,就有犯罪。疤脸**药品,是因为正规药太贵,穷人买不起。他手下那些打手,很多是走投无路才跟了他。”萧逸的声音很平,但关清听出了压抑的情绪,“所以我要做的不是抓疤脸一个人,是挖出他背后的保护伞,挖出那条产业链。只有这样,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才不用在犯罪和等死之间选。”
“**妹……”
“死了。白血病,没钱治,拖了两年。”萧逸笑了笑,那笑容很苦,“所以我恨疤脸,不只因为他是罪犯。还因为他利用别人的绝望赚钱,还因为那些本该救命的药,被他加价十倍卖出去。”
关清看着他。灯光下,萧逸的眼眶有些红,但很快恢复正常。
“抱歉,”他说,“不该说这些。”
“该说。”关清递给他一张纸巾,虽然萧逸并没有哭,“如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在帮一个什么样的人?”
萧逸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那你呢?”他问,“为什么当医生?”
“我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护士。我从小在医院长大,看惯了生死。”关清说,“父亲死在手术台上时,我十六岁。那天他本来该休息,但有个车祸重伤的患者送进来,他上了手术台。二十二个小时,病人救活了,他倒下了。心肌梗死,没救回来。”
萧逸安静地听着。
“所有人都说他是英雄,但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要为了救别人,丢了自己的命?”关清的声音很轻,“所以我学医,我想弄明白。后来我懂了——他不是为了救那个病人,是为了救自己。如果不救,他会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医生救的不只是命,还有自己的良心。”
“所以你救了我。”萧逸说。
“我救了很多人,不只你。”关清顿了顿,“但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特别在哪?”
“特别麻烦。”关清说,但嘴角微微扬起。
萧逸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
“面凉了。”他说。
“热一下。”
两人重新热了面,吃完,收拾碗筷。关清洗碗,萧逸擦桌子,配合默契,像做过很多次。
晚上十一点,关清洗完澡,穿着萧逸给的T恤和运动裤——太大了,袖口卷了两圈。他走出浴室,看见萧逸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照片和文件。
“有新线索?”关清走过去。
萧逸把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
“王明德,明德药业董事长,疤脸**药品的主要来源。”萧逸说,“表面上是正规药企,背地里用过期药、假药替换真药,真药走黑市,利润翻十倍。疤脸是他的白手套,负责分销和‘处理麻烦’。”
“警方知道吗?”
“知道,但没证据。王明德很小心,所有交易都通过疤脸,自己不沾手。疤脸也从不留账本,所有记录在脑子里。”萧逸点了点另一张照片,是疤脸在某个高级会所门口被**的,“但最近疤脸开始不安分,想单干,私吞了一批货。王明德很生气,两人的关系有裂痕。这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你想让我接近王明德?”
“不,太危险。”萧逸摇头,“我需要你接近疤脸,取得他的信任。他还会来找你,因为阿狗需要后续治疗。下次他来,你答应,但提出条件——要在他指定的地方做手术,而且要王明德提供手术设备和药品。”
“他会答应吗?”
“他需要你救阿狗,阿狗是他最得力的手下,知道太多秘密,不能死。”萧逸说,“而且,如果他怀疑有**,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比让你在诊所更安全。至于王明德,疤脸会去交涉,我们就能抓到他们联系的证据。”
关清看着照片上的疤脸,那张狰狞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憎。
“手术成功,疤脸会放我走吗?”
“不会。但手术过程中,我会安排人救你。”萧逸看着他,“关清,这很危险。如果你不想做,现在就可以退出。我会安排你去外地,等案子结了再回来。”
“那你呢?”
“我继续卧底,直到抓住他们。”
“你会死。”
“也许。”萧逸说,“但这是我的工作。”
关清沉默。客厅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心上。
“我做。”他说。
萧逸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确定?”
“确定。”关清说,“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知道全部计划,不能有隐瞒。第二,手术过程中,我要有自**,如果情况不对,我有权终止。第三,”他顿了顿,“如果你受伤,或者有危险,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能像之前那样,自己扛着。”
萧逸看了他很久,然后伸出手:“成交。”
关清握住他的手。萧逸的手很粗糙,有老茧,有伤疤,但很暖。
“成交。”他说。
凌晨两点,萧逸还在客厅看资料。关清躺在床上,睡不着。
阁楼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远处城市的低鸣。他想起父亲,想起父亲最后一场手术前说的话。
“清清,医生是人,不是神。我们能救很多人,但救不了所有人。但只要我们还在救,这世界就还***。”
那时他不明白。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手机震动,是李队发来的加密信息:“小关,萧逸都跟你说了吧?别怪他瞒着你,这是规定。你愿意帮忙,我代表警方感谢你。但务必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萧逸那小子……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关清回了一个“好”字。
他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音,萧逸还在工作。
这个人在黑暗中走了三年,独自一人,与狼共舞。他肩膀上那些伤,那些深夜敲门的时刻,那些沉默的守护,都有了答案。
关清闭上眼睛。
他想,也许这就是父亲说的“希望”——在绝境中,依然有人愿意点燃自己,为别人照亮前路。
哪怕那光很微弱。
哪怕自己会烧成灰烬。
第二天早上,关清醒来时,萧逸已经出去了。餐桌上放着早餐和一张字条:“热一下再吃。等我消息。别出门。——萧”
字迹潦草,但笔锋有力。关清把字条折好,放进钱包。
上午十点,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关清接起。
“关医生,”是疤脸的声音,比昨天更沙哑,“我兄弟的情况不太好。烧退了,但伤口感染。你昨天用的药,我的人买不到。”
“需要抗生素升级,而且必须输液。诊所里有,但被你砸了。”关清的声音很平静。
疤脸沉默了几秒:“你需要什么,我让人去买。”
“有些药需要处方,你买不到。而且阿狗的情况需要专业护理,我一个人处理不了。”关清按照萧逸教的剧本说,“如果你真想救他,就送他去正规医院。”
“你知道不可能。”
“那就找个像样的地方,有基本医疗设备,有药品,有助手。否则我也没办法。”关清顿了顿,“而且,我要见王明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关医生,你知道的不少啊。”
“南城就这么大,想打听点事,不难。”关清说,“王明德是明德药业的董事长,有资源。如果他愿意提供设备和药品,阿狗还有救。否则,你****吧。”
疤脸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关清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里隐约的咒骂。
“好,”疤脸终于说,“但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报警?”
“昨天我被绑架,诊所被砸,我报警了吗?”关清反问,“疤脸,我是个医生,我只想救人,然后过我的日子。你们那些事,我不感兴趣。但如果你兄弟死在我手里,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所以要么你信我,我们合作救他;要么你找别人,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是一阵沉默。
“下午三点,我派人去接你。地址到时候发你。”疤脸说,“别耍花样,关医生。你父亲的诊所我能砸一次,就能砸第二次。还有你在老城区的房子,***留下的那些东西……你懂我的意思。”
电话挂了。关清握着手机,手心冰凉。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正抬头往上看。见他开窗,立刻低下头。
疤脸的人在监视。
关清回到餐桌前,给萧逸发信息:“他上钩了。下午三点。”
几乎秒回:“收到。准备。”
关清放下手机,开始吃已经凉了的早餐。粥很稠,咸菜很脆,包子是豆沙馅的,很甜。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执行某种仪式。
下午两点五十,门铃响了。
关清打开门,外面是阿强,昨天那个年轻的混混。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服,但眼神躲闪,不敢看关清
“关医生,车在楼下。”
“东西带了吗?”
阿强递过来一个黑色袋子。关清打开检查,里面是简易手术器械,比昨天的好,但依然简陋。还有几盒抗生素,是正规厂家的,但批号可疑。
“王明德给的?”
“疤脸哥去要的。”阿强低声说,“关医生,今天……你小心点。疤脸哥心情不好,王总那边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但疤脸哥接完电话,砸了一个杯子。”阿强看了眼楼梯口,“我们快走吧,迟到不好。”
关清背上出诊箱,跟着阿强下楼。黑色轿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把关清夹在中间。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出城,进山。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疗养院门口。院子很大,主楼是三层的老式建筑,墙皮斑驳,窗户破碎。但门口有人把守,都是疤脸的人。
“这里以前是结核病医院,废弃十年了。”阿强小声说,“但地下室是完好的,疤脸哥改造成了手术室。”
关清跟着他走进主楼,穿过昏暗的走廊,下到地下室。这里和昨天那个简陋的地方完全不同,有正规的手术灯、手术台,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的心电监护仪。虽然设备陈旧,但看得出是花了心思准备的。
疤脸站在手术台边,阿狗躺在上面,脸色比昨天更差,呼吸微弱。
“关医生,请吧。”疤脸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设备都有了,药也齐了。今天我兄弟的命,就交给你了。”
关清走到手术台边,检查阿狗的伤口。感染严重,已经出现败血症的迹象。再不处理,活不过今晚。
“我需要助手。”他说。
“阿强帮你。”
“他不够,需要专业护士。”关清看着疤脸,“王明德没派人来?”
疤脸的脸色阴沉下来:“王总有事先走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关清心里一沉。萧逸的计划里,王明德应该在场,这样才能抓到他与疤脸直接联系的证据。现在王明德不在,计划被打乱了。
“没有***手,手术风险很大。”关清说。
“那就担风险。”疤脸拔出枪,放在旁边的器械台上,“关医生,开始吧。如果我兄弟死了,你陪葬。”
空气凝固了。阿强吓得脸色发白,另外两个打手也握紧了手里的棍子。
关清看着疤脸,又看看手术台上的阿狗。年轻的脸,因为高烧而泛红,嘴唇干裂,在昏迷中痛苦地皱眉。
“准备**。”关清说,戴上手套,“阿强,你洗手,戴手套,当我的助手。其他人,出去。人太多,会增加感染风险。”
疤脸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挥挥手,带着打手出去了。门没关,他们就在外面守着。
关清开始手术。清创,切除坏死组织,重新缝合。阿强虽然紧张,但还算听话,递器械很及时。
手术进行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骚动。有脚步声,喊叫声,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疤脸冲进来,脸色铁青:“**来了!撤!”
“手术还没结束!”关清头也不抬,“现在移动,他必死!”
“我管他死不死!”疤脸一把抓住关清的手腕,“你,跟我走!”
“放开他!”
声音从门口传来。关清抬头,看见萧逸站在那里,举着枪,枪口对着疤脸。他穿着**的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但关清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夜枭?”疤脸眯起眼睛,“果然是你。”
“放开他,疤脸,你被包围了。”萧逸的声音很冷,“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跑不掉。”
疤脸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夜枭的叫声。他突然把枪顶在关清太阳穴上:“跑不掉?有他陪葬,值了。”
关清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枪口的冰冷,能闻到疤脸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味。手术刀还握在他手里,沾着血。
“疤脸,放开人质,你还能活。”萧逸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关清听出了一丝紧绷。
“活?进监狱判**,不如现在拉个垫背的。”疤脸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夜枭,我早该想到是你。三年前你出现得太巧,每次行动都出问题。但我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医生暴露。”
“他不是普通医生。”萧逸说,眼睛看着关清,“他救过我的命。”
“所以你也想救他的命?”疤脸冷笑,“好啊,放下枪,走过来,换他。我就放他走。”
萧逸,别过来!”关清喊道。
萧逸已经把枪扔在地上,举起双手,慢慢走过来:“疤脸,我换他。你知道我的价值,比一个医生大。”
疤脸的眼睛里闪过疯狂的光。在萧逸走到他面前三步远时,他突然推开关清,枪口转向萧逸:“**吧!”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萧逸
疤脸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插着***术刀,直没至柄。关清站在他身后,手还在颤抖,但眼神很冷。
“你……”疤脸想说什么,但血从嘴里涌出来。他倒下去,眼睛还睁着。
枪从疤脸手里滑落,被萧逸一脚踢开。外面冲进来几个**,迅速控制住疤脸的其他手下。阿强抱着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萧逸冲到关清面前,抓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关清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血,疤脸的血。
“我杀了他。”他说,声音很轻。
“你是自卫。”萧逸握住他的手,用力,“关清,看着我。你是自卫,是为了救我。明白吗?”
关清抬起头,看着萧逸萧逸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担心,有后怕,还有一种深沉的东西,关清看不懂,但莫名安心。
“他死了吗?”关清问。
“还没,但快了。”萧逸看向地上,医护兵正在给疤脸急救,但血已经流了一地,“那一刀很准,刺穿了肺叶。关医生,你的手艺不错。”
关清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他腿一软,差点摔倒,被萧逸一把扶住。
“没事了,”萧逸低声说,声音在耳边,“都结束了。我送你回家。”
“诊所……”
“会修好的,我保证。”
关清靠在萧逸身上,闭上眼睛。血腥味、消毒水味、萧逸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奇怪,但不难闻。
他想,父亲是对的。
医生救的不只是命,还有自己的良心。
还有,那些在黑暗里,依然愿意发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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