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空间：虐渣复仇我都要

井下------------------------------------------——其实就是一个自发形成的旧货交换角落。几个挎着篮子、眼神机警的人散在墙根，见有人来，也不吆喝，只用眼神示意。。这人她记得，前世在钢厂时听说过，外号“老六”，专门倒腾各种票证和工作指标。“六哥？”她压低声音。，上下打量她，眼神锐利:“生面孔。有事？有个钢铁厂的正式工指标，刚办的顶替，行车工。”蒋怡开门见山，“能出多少？”。他站起身，示意蒋怡到更角落的地方:“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顶替指标都是卡死的，你怎么……家里变故，去不了。”蒋怡打断他，从怀里掏出顶替表格的复印件——这是刚才在人事科，她趁***和孙干事寒暄时，悄悄多要的一份，“手续齐全，明天就能报到。只要改个名字，操作空间你应该懂。”，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当他看到“蒋建华”的名字时，瞳孔一缩:“八级工蒋师傅的女儿？是。”蒋怡坦然承认，“所以这指标干干净净，谁查都不怕。”，突然笑了:“有意思。姑娘，你既然找到我，应该知道行情。钢铁厂的正式工，现在这个价——”他伸出三根手指。。蒋怡心里有数，这个价不高不低。“五百。”她还价，“这是八级工的子女顶替，不是普通指标。而且我可以保证，厂里不会有人追究——父亲的老关系会打点好。”，赌老六不敢细问这些老关系到底是谁。，老六犹豫了。他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四百，不能再多。现在抓得严，这活儿风险大。四百五，外加五十斤全国粮票和一套下乡用品。”蒋怡寸步不让，“六哥，这买卖你不亏。钢厂多少人挤破头想进，你转手至少能赚一百。”
老六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成！姑娘是个明白人。不过改名这事儿……”
“我叫李渔。”蒋怡早就想好了，“**李，渔夫的渔。表格你拿去改，街道那边的关系你自己疏通——我知道你有办法。”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这是李渔的下乡申请，已经盖了街道的章。我要去的地方——”她报出西北某农场的名字，“这个地方，你帮我安排进去。越快越好。”
老六接过纸条，看到农场名字时愣了一下:“这地方可偏，条件差得很。”
“我自有打算。”蒋怡不多解释，“明天上午九点，钢厂后门小树林，钱货两清。我要现金和票证，不要欠条。”
“痛快！”老六把烟头踩灭，“那就这么定了。”
交易谈妥，蒋怡转身离开。走出巷子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老六还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蒋怡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行事老练果断，连亲爹的工作指标都敢卖，还要跑到最偏远的农场去下乡……怎么看都不简单。
但无所谓。她要的就是这份“不简单”，让人摸不透才好办事。
回到大院时，已是傍晚。蒋美丽居然还没走，正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数落两个儿子:“小兔崽子，再乱跑打断你们的腿！”
看见蒋怡，她冷哼一声:“哟，大小姐回来了？工作办妥了？”
“办妥了。”蒋怡淡淡应了一句，径直往自己屋里走。
“什么岗位？”蒋美丽追上来，“行车工还是库管？我跟你说，行车工那活儿不是人干的，你赶紧让爸给你调调……”
“堂姐这么关心我？”蒋怡停下脚步，似笑非笑，“放心，我吃得消。倒是你，怀着孕还总往娘家跑，**没意见？”
蒋美丽脸色一变:“你——”
“怡怡回来了？”王秀英从厨房探出头，打断两人的对峙，“快来帮忙剥蒜，晚上吃面条。”
蒋怡应了声，不再理会蒋美丽铁青的脸色。
晚饭时，***详细问了钢厂的情况。蒋怡半真半假地说了，重点强调行车工的辛苦和危险，果然看到蒋美丽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不过孙干事人挺好，说我是蒋建华的女儿，会多关照。”蒋怡故意抛出诱饵，“他还提了几个老师傅的名字，说都是我爸当年的徒弟，让我有空去拜访。”
***立刻竖起耳朵:“哪几个老师傅？”
蒋怡报了两个名字——都是前世确实对蒋家有过善意的，但此时早已退休或调离。她需要***去打听，这样既能拖住他，又能让这谎显得更真。
果然，***饭都顾不上吃了，放下碗筷就往外走:“我去老王家一趟，他以前也在钢厂待过，应该知道情况。”
蒋怡垂眼吃面，掩去嘴角的冷笑。
深夜，万籁俱寂。
蒋怡躺在小隔间的木板床上，睁眼看着黑暗中斑驳的天花板。手腕上的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蒋家老宅有三处暗藏，这是父亲纸条上写的。除了炕洞这处，还有两处:一处在正屋房梁，一处在后院的枯井。
正屋现在住着***一家，不能硬闯。但枯井……
蒋怡屏息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蒋建军的呼噜声从隔壁传来，时高时低。李秀兰和孩子的呼吸均匀。正屋那边寂静无声。
她起身换上深色衣裤，轻轻推开窗户——老宅的窗户是木格糊纸的，早就松动了。蒋怡像猫一样翻出去，落地无声。
十月的夜风带着凉意。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在月光下投出摇曳的影子。蒋怡贴着墙根，迅速溜到后院。
枯井在后院东南角，早就被封了井口，上面压着一块石板。据说早年有孩子掉进去过，之后蒋家就用石板封了，平时堆些杂物。
蒋怡搬开几捆柴火，露出石板边缘。她试了试分量——很沉，但重生后身体被空间泉水滋养，力气似乎涨了不少。
深吸一口气，她气沉丹田，双手抵住石板边缘，猛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