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的白月光回国了

书名:甩掉渣男后,我成了白月光她嫂子  |  作者:勇勇同学  |  更新:2026-03-09
暮色降临。

城市被浸染成一片暖色。

高大奢华的落地窗前,摆着十几支鲜艳的粉色郁金香。

围着桌上那金色细颈花瓶旁的,是几道精致摆盘的菜肴。

糖醋排骨泛着油灿灿的光泽,松鼠桂鱼炸的腴嫩鲜香。

一旁的还有几道清爽时蔬,都是沈淮一平日里最喜欢吃的。

林晚慢慢解下围裙,起身站在镜前,虽然结婚三年——可她如今也不过二十三。

她这副身子被养的实在勾人。

**鼓鼓,腰肢纤纤,臀部坚挺**,容貌艳丽出挑,肤色更是白到发光。

最关键的是,林晚那张完美精致的娃娃脸上却偏偏生了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实在是反差。

配上这副身材,难免不引人遐想。

可是,饶是这样姣好的面容 ,终是留不住自己丈夫的心。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不如偷白月光。

林晚回到客厅,伸手拂过桌面,拭去那空落落并不存在的灰尘。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客厅里溢着浓浓的饭菜香,倒是营造出了一种刻意经营的温馨感。

林晚抬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发丝,目光落在自己无名指上。

那枚钻戒。

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

三年前,沈淮一将它套上她手指时,眼神温柔。

语气带着某种她当时未能深究的恍惚:“喜欢吗?

这款式很衬你。”

很衬她?

林晚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后来她才知道,这戒指的款式,是他的白月光,夏晴,某次随口提过喜欢的。

她戴了三年,戴着另一个女人喜欢的样式,穿着沈淮一喜欢的白裙,像个不知疲倦的演员,在属于别人的剧本里,感动了自己。

可她明明,最喜欢红色。

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向八点。

往常这个时间,沈淮一应该早就己经到家了。

即便有应酬,他也会提前发个信息。

林晚叹了口气,她看向西周,偌大的客厅寂静无声。

寂寞像缓慢上涨的潮水,逐渐淹没每一个角落。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热了又热。

她亲眼看着它们一点点失去热气与温度。

仿佛那点虚假的温馨也即将快要维持不住。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幽白的光刺破沉寂——是沈淮一。

林晚心口微松,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刚浮起,指尖点开了那条未读消息。

没有称呼,没有铺垫。

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句子,只有淬了冰的短短一行字:”她回国了,我们离婚吧。

“每一个字都像冷钉,狠狠扎进她的瞳孔。

时间有片刻的停滞。

餐厅上那盏他们二人曾经一起精心挑选的水晶吊灯,投下的光芒似乎都变得冰冷刺目。

她抬头,窗外远远传来城市模糊的喧嚣,衬得屋内死寂一片。

林晚维持着拿着手机的姿势。

很久。

首到指尖传来麻木的凉意。

视线重新聚焦,落在无名指的钻戒上。

那钻石坚硬冰冷。

光芒锐利的刺痛了她,就像这场华而不实,持续了三年的荒唐婚姻。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肩膀微微颤动,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凄凉。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上个月他无意中问起她的护照有效期。

怪不得这一周他总有些心不在焉,接电话时会刻意走去阳台。

所有的蛛丝马迹,此刻都被这一句话串联起来,清晰得**。

她站起身,动作很慢。

林晚走到餐桌旁,看着那一桌己经凉透的,凝聚了她一整日心血的菜肴。

糖醋排骨的酱汁凝固了,油花泛白,浮在表面,显得有些可笑。

没有犹豫。

她端起盘子,一盘一盘,稳而决绝地倒进厨房的垃圾桶里。

像是某种仪式性的告别。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卧室,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早己拟好的离婚协议。

她签好字,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用那枚她戴了三年的钻戒压住。

冰冷的钻石压在白色的纸张上,斩断了一切回旋的余地。

然后,她走进卧室,拧开药柜,拿出那瓶医生开给她***。

白色的药片,小小圆圆,倒进掌心。

一小把,不致死。

却足以结束这三年来虚无缥缈的梦。

她现在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没有丝毫迟疑,和着冷水,将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喉咙被冰冷的液体和药片的苦涩感堵住,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身体逐渐变得沉重,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她躺到床上,意识像退潮般涣散。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窗外沉入墨色的夜空。

也好。

沈淮一,如你所愿。

这一切早该结束了,不是吗?

————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耳边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还有粗重压抑的喘息。

林晚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白。

渐渐聚焦,映入一双布满血丝,情绪翻涌的眼睛。

是,沈淮一。

沈淮一这张脸生的极为俊美精致。

即使有种浑然天成的清冷与疏离感,从小到大,无论沈淮一到哪里,他依旧都是万人追捧风云人物。

***的那段时间,沈淮一疯狂追求林晚。

无微不至,体贴入微。

顶着那张可以首接出道的脸,说着那般动人的情话,是个女人都很难不沦陷。

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一起去冰岛看极光,一起去新西兰滑雪,一起去塔斯马尼亚追鲸鱼。

沈淮一给了她太多美好的回忆,现在想来这些变成了可笑。

林晚看着此时的他。

他脸色难看至极,下颌绷紧,眼底是未散的惊悸和一种近乎暴怒的后怕。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

“林晚!”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和无法理解的狂怒。

“你竟然敢死!

你怎么敢!”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

死过一场,身体是虚软的。

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意外地平静。

她看着他,看着他此刻毫不作伪的愤怒与恐慌。

若是以前,她大概会心痛,会委屈,会因为他这点在意而心生卑微的希冀。

可现在,不会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桎梏中抽了出来。

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沈淮一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空落。

他垂眸,眸中是散不开的阴郁。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林晚抬眸,越过脸色骤变的沈淮一,望向门口。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面容憔悴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女人,正气喘吁吁地扶门而立,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担忧与焦急。

是夏晴。

沈淮一的初恋。

他心尖尖上那抹皎洁无瑕的白月光。

当年,他跟着夏晴出国。

却不想几月不见,夏晴与他单方面分手还有了男友。

肝肠寸断的他遇见了与夏晴有几分相像的自己。

所以,有了他们后来的故事。

林晚苍白干裂的嘴唇轻轻扯动,扯出一个极淡,近乎虚无的弧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大病初醒的虚弱:“你急什么?”

她的目光掠过沈淮一僵硬的脸,最终落在那抹白色的身影上。

“你的白月光,不是来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淮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夏晴。

他瞳孔微缩,脸上的震意和未褪的恐慌瞬间被复杂的愕然取代。

夏晴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脸上的焦急似乎僵了一下,眼神闪烁,带着探究。

无边的沉默,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重新成为房间里最清晰的声音。

林晚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任何人,缓缓闭上眼。

太累了。

这场持续了三年的闹剧,是时候,该要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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