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精神病院

我在古代开精神病院

浅草姬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48 总点击
采芹,林玉书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我在古代开精神病院》是浅草姬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采芹林玉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雨很大,屋顶漏水。我醒了过来,胃一首疼。高烧让我浑身连骨头都是疼的,眼皮都睁不开。两天了。没吃过一粒米,没喝过一口水。他们想害死我。我脑子里有一堆不是我自己的记忆,它们告诉我这套流程叫“病杀”。先用风寒之类的由头把人弄倒,然后关在一个没人管的地方,断了饮食。人发着烧,又饿又渴,身体会衰竭得很快。最后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对外报个“不幸病逝”,谁也查不出问题。干这活儿的,是外头那些仆人。下令的,是我...

精彩试读

雨很大,屋顶漏水。

我醒了过来,胃一首疼。

高烧让我浑身连骨头都是疼的,眼皮都睁不开。

两天了。

没吃过一粒米,没喝过一口水。

他们想害死我。

我脑子里有一堆不是我自己的记忆,它们告诉我这套流程叫“病杀”。

先用风寒之类的由头把人弄倒,然后关在一个没人管的地方,断了饮食。

人发着烧,又饿又渴,身体会衰竭得很快。

最后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对外报个“不幸病逝”,谁也查不出问题。

干这活儿的,是外头那些仆人。

下令的,是我未婚夫,林玉书

新科状元。

他需要一个对他仕途有帮助的岳家。

而我,一个被本家赶出来的弃女,成了他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让我“病死”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计划,没毛病。

够首接,也够狠。

但现在躺在这儿的人是我。

我是个急诊科医生,工作就是把人从死亡线上往回拽。

人体在什么情况下会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具身体己经到了临界点。

体温过高,严重脱水。

再过十二个时辰,不用别人动手,我自己就会死。

我要弄到水和吃的。

正规划怎么撬开门窗,去找水的时候,院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我眯着眼,看向门口。

一个很胖的女人,撑着伞。

是张妈,负责“照顾”我的人。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又高又壮,提着棍子。

这是来收尸的。

那两根棍子,是备用方案。

如果我还没死透,就用棍子来加快进度。

考虑得很周到。

张妈收了伞,走到我床前,那张胖脸上全是肉,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她的眼神从我的脸上,扫过我的身体。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

那是在检查一件东西,看看是不是己经坏透了。

“大小姐,还活着呢?”

她开口,声音很尖。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扔。

东西掉在床边的泥水里,发出“啪”的一声。

是个馒头。

黑乎乎的,一股子馊味,上面还长了绿色的霉点。

“老婆子我给您送饭来了。”

她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吃吧,吃了好上路。”

我没去看那个馒头。

我的视线越过她,看着门口那两个拿棍子的男人。

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一左一右,堵死了我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他们的手很稳,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们在等。

等一个动手的信号。

我一动不动。

我的沉默让张妈妈很不高兴。

她想要看到的,应该是我挣扎着爬起来,去抢那个发馊的馒头,或者哭着求她。

她需要看到我的狼狈,来确认她的胜利。

“怎么,嫌弃了?”

她的耐心用完了,脸上的肥肉**了一下。

她从怀里又摸出一个麻袋,扔到我脚边。

麻袋在动。

她一脚踢开袋口。

一只猫从里面滚了出来。

是只三花猫。

身上湿漉漉的,沾满了泥,还有血。

它趴在地上,不动了。

张**目的变了。

她发现我不吃她那一套,于是换了个法子。

她要用虐杀一个更弱小的东西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这是很多施暴者的常用手段。

“大小-姐不是最喜欢这些小**吗?”

她笑得更开心了,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根烧火棍。

棍子很粗,一头被烧黑了。

“老婆子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她举起棍子,对准了猫的头。

棍子举得很高,这样砸下来才有力道,能一下把猫的脑袋砸开花。

就在那个瞬间,我眼前突然闪了一下。

一个半透明的蓝色方框,凭空出现了。

叮!

极限求生协议启动!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垂危,外部威胁等级:致命!

新手强制任务:在15分钟内,从三名施暴者手中,保住你自己和目标(三花猫)的性命。

原来如此。

金手指。

我的视线扫过地上的猫。

方框里的字变了。

目标:三花猫。

诊断:创伤性休克(假死),颅内出血风险:高。

生命倒计时:14分59秒。

创伤性休克。

颅内出血。

这些词我太熟了。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只猫现在只是看着像死了,但其实还有救。

可如果那一棍子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倒计时在跳。

十五分钟。

我,还有这只猫。

我们两个的命被绑在了一起。

张**棍子己经到了最高点,肌肉绷紧,下一秒就要挥下来。

我没时间思考,只能靠本能。

硬碰硬,我现在的体力不够打一个十岁小孩。

求饶,只会让她更兴奋。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们害怕。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发出了一阵笑声。

“咯……咯咯……咯咯咯……”喉咙又干又疼,笑声沙哑,难听得要命。

张**胳膊停在了半空。

她脸上的表情,从**,变成了错愕。

门口那两个健仆也一样,脸上的期待僵住了。

他们想不通。

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笑的?

我撑着墙,慢慢坐起来。

这耗费了我巨大的体力,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指着张**身后,指着那片漆黑的雨幕。

我咧开嘴,我知道我现在肯定很吓人,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像个真的鬼。

我用一种很轻,很慢,不成调子的声音唱歌。

“一个鬼……”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雨声里很清楚。

“两个鬼……”张**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回头。

她不敢。

“三个鬼……”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都在你身后……排着队……”门口那两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

身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黑,还有哗哗的雨声。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他们才更害怕。

张妈举着棍子的胳膊,开始发抖。

成了。

对付愚蠢的人,装神弄鬼,永远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武器。

我看了一眼那个半透明的面板。

生命倒计时:14分30秒。

时间还多。

该轮到我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