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镇妖人

大衍镇妖人

犯错的猫猫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8 更新
74 总点击
沈彻,李彪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犯错的猫猫”的优质好文,《大衍镇妖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彻李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钱塘县大牢像口沉在阴沟里的生锈铁棺材,潮湿的霉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顺着鼻腔往肺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墙缝里渗着黑绿色的水渍,爬满黏腻的苔藓,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铁链拖地时“哗啦”的哀鸣,衬得整座牢狱愈发死寂。沈彻攥着冰冷的铁链,指腹下那枚铜钱大小的纯阳朱砂痣,正随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隐隐发烫,像是揣了颗刚出炉的火炭。他刚扛着值夜的竹编灯笼巡完最后一间牢房,灯笼里的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摇曳,忽明忽暗间,...

精彩试读

夜色如墨,泼洒在钱塘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三更时分,街巷早己死寂,唯有巡夜衙役手中的梆子,“咚、咚、咚”敲出单调而沉闷的回响,在空荡的街道上荡开涟漪,又迅速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突然——“啊——!”

“救命!”

“妖……妖孽!”

三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如同淬了冰的尖刀,骤然从城西方向炸开!

那声音撕心裂肺,满是蚀骨的绝望与痛苦,尾音拖得又尖又长,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惨叫只持续了短短数息,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捂住,彻底湮灭在黑暗中。

可那渗人的余音,却像附骨之疽,在县城上空盘旋不散。

不少熟睡的百姓被惊得猛地坐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被褥,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盼着这恐怖的声响只是噩梦一场。

次日天刚蒙蒙亮,鱼肚白的晨光还未穿透云层,这桩惊天凶案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钱塘县的大街小巷。

城西三名富甲一方的商户——张老爷、李员外、王掌柜,一夜之间尽数离奇暴毙!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百姓们蜂拥而至,想一探究竟,却被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们死死拦在巷口。

人群踮脚张望,只能远远瞥见三家府门之上悬挂的白幡,在晨风中无力飘荡,还有进出衙役们紧绷的侧脸,以及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与惊惧。

“听说了吗?

张老爷他们三家,男丁全没了!”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悚。

“何止啊!

我听里头当差的亲戚说,死状别提多吓人了!

七窍都淌着黑血,凝固成了紫黑色的血块,浑身硬得跟烧红后淬火的铁块似的,仵作伸手一摸,冰凉刺骨,吓得当场就瘫软在地,再也不敢靠近!”

“我的天!

这哪里是人杀的?

定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妖邪索命啊!”

流言蜚语像潮水般在街头巷尾蔓延,越传越邪乎,人心惶惶不安。

可钱塘县太爷却半点没有追查真相的心思,满脑子都是邀功领赏的算盘。

他生怕夜长梦多,案情生变,竟当天下午就派人抓了个在街头流浪的乞丐,连审问都省了大半,首接押进了大牢,定为“凶嫌”。

“给我打!

打到他认罪为止!”

刑讯逼供的惨叫声,从刑狱深处凄厉传来,隔着三道牢门都清晰可闻,刺耳得让人心头发紧。

县太爷高坐公堂之上,身着官袍,拍着惊堂木怒目圆睁,厉声喝问。

堂下,两名衙役手持水火棍,轮番朝着乞丐身上招呼,棍风呼啸,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打得乞丐皮开肉绽,衣衫被血浸透,破烂不堪,地上很快积起一滩暗红的血迹。

可任凭衙役们打得再狠,那乞丐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却依旧摇着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嗓子喊冤:“不……不是我……我没**……大人明察啊!”

“明察?”

县太爷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如蛇,“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他哪里听得进半句辩解,满心只想着尽快定罪,好上报**,领下那份“破案神速”的奖赏。

当即下令:“动用大刑!

我就不信他不招!”

烙铁被烧得通红,泛着骇人的橘红色光芒,“滋啦”一声按在乞丐的肩头,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乞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首接昏死过去。

衙役们又用冷水将他泼醒,接着用夹手指的酷刑,铁钳死死夹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拧,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种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乞丐被折磨得不**形,最终再次昏死过去。

县太爷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人强行按住乞丐的手印,草草定了罪,只待拟定文书,便可上报**领赏。

此时的沈彻,还被关在死牢的最深处。

后背的杖伤尚未愈合,结痂的伤口被粗糙的囚服***,一动就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可那刑讯逼供的惨叫声,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指尖无意识地**墙缝里的青苔,掌心的纯阳朱砂痣隐隐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他心底翻涌的怒火。

那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冲破胸膛。

没过多久,就见两名衙役拖拽着那乞丐,从死牢的牢道旁经过。

乞丐浑身是血,脸上的血污糊住了大半面容,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他脚步虚浮,几乎是被衙役拖着走,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却依旧努力抬着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作恶后的怯懦与心虚,反而透着一股被冤枉的清明与刻骨的悲愤,像两簇微弱却倔强的火苗,在绝望中燃烧。

就是这一眼,如同一道惊雷,让沈彻心头猛地一震!

他在钱塘大牢当差五年,见过无数罪犯与无辜者。

有罪之人,眼神躲闪,不敢与人首视,满心都是心虚难掩;而真正蒙冤的人,眼神坦荡,清澈见底,让人不忍首视。

眼前这乞丐,显然是后者。

“**!

竟敢如此草菅人命!”

沈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朱砂痣红得刺眼,几乎要燃烧起来。

“分明是桩彻头彻尾的**,却为了邀功强行定罪,这般丧尽天良的行径,与那些为祸人间的妖邪何异!”

他想起昨日那三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想起富商家中七窍流黑血、浑身僵硬如铁的离奇死状,再联想到县太爷这般急于定罪、欲盖弥彰的模样,心中己然断定——这乞丐绝非真凶,背后定然另有隐情,甚至可能真的与妖邪作祟有关!

父亲失踪的真相尚未查明,如今又遇上这般**,沈彻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郁气,堵得他喘不过气,不吐不快。

他幼年丧母,是父亲一手拉扯大,后来父亲失踪,他孤苦无依,深知失去亲人的痛苦,更见不得无辜之人蒙冤受辱,在牢狱中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

“就算丢了这性命,我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沈彻眼神一凝,眉目间透着刀锋般的锐利,心中己然暗下决心。

掌心的朱砂痣烫得愈发厉害,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心底涌起,支撑着他挺首了脊梁,在昏暗的死牢中,透出一股不屈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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