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物铺诡事

阴物铺诡事

不学无术的玉阳君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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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李崇德 主角
fanqie 来源

“不学无术的玉阳君”的倾心著作,苏婉李崇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叫沈砚,继承爷爷那间“阴阳铺”的第三个月,收到了一口棺材。送棺材来的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手腕上缠着圈纱布,渗出血印子。他把地址报给我的时候,声音发飘:“沈先生,这东西……您一定要收。价钱随便开,只要能从我家弄走。”阴阳铺开在老城区的巷尾,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左边写“收旧物”,右边藏着行小字“兼理阴阳”。爷爷在时,铺子里总飘着檀香味,他说阴物沾了人气会作乱,得用檀香压着。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按规矩...

精彩试读

男人的惨叫声还在听筒里回荡,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时,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他死了。

送棺人一死,这口棺材就成了烫手山芋。

按爷爷的规矩,阴物若害了人,必须彻底化解,否则怨气会缠上经手的人。

我回到后院,棺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刚才那阵异动仿佛从未发生。

但贴在棺盖上的黄符己经变得乌黑,边角蜷曲,像是被火烤过——这是凶煞之气太重的征兆。

“看来不动真格的不行。”

我从储藏室翻出爷爷留下的工具箱,里面装着墨斗、朱砂、桃木钉,还有一把黄铜罗盘。

最底层压着一本线装的《阴阳杂记》,封皮都快磨掉了。

翻开《杂记》,关于梨花木棺的记载只有寥寥几行:“梨花性阴,易聚魂。

若遇血浸,必是横死之人所葬。

解此棺,需开棺见阳,以至亲血镇之,否则易生尸变。”

至亲血?

送棺人己经死了,他的亲人在哪?

我想起他手腕上的伤口,还有门槛上铜钱沾的血——难道他早就知道要用到自己的血,故意弄伤的?

正琢磨着,后院的老槐树突然“哗啦”作响,树叶落了一地。

月光透过枝叶,在棺材上投下的影子扭曲起来,像有无数只手在棺盖上抓挠。

“别装神弄鬼。”

我拿起墨斗,往线轴里倒了些朱砂,扯出一根浸满朱砂的线,在棺材西周绕了三圈。

墨斗线是木匠用来校准的,按爷爷的说法,阳气重,能挡住阴邪。

果然,线一缠上,那抓挠声就停了。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桃木钉,对准棺盖的缝隙。

开棺是件凶险事,尤其是这种出过凶事的棺材,谁也不知道里面会冒出什么东西。

“得罪了。”

我低喝一声,猛地撬开棺盖。

一股混杂着尸臭和檀香的气味涌了出来,呛得我后退半步。

借着月光往棺材里看,里面的骸骨安安静静地躺着,和刚才看到的一样,没什么异常。

但当我的目光扫过骸骨的胸口时,突然顿住了——那里放着半块玉佩,碎口处还沾着点红丝,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玉佩看着眼熟……我猛地想起爷爷的遗物里,也有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是奶奶当年给他的定情物,说是一对,合起来能拼成一个“囍”字。

难道棺材里的人,和爷爷有什么关系?

我伸手去拿那半块玉佩,指尖刚碰到玉佩,骸骨的手臂突然“咔哒”一声抬了起来,枯瘦的指骨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寒气顺着手臂往上爬,冻得我骨头缝都疼。

我想甩开,可那指骨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是你……沈家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不是老**的声音,而是个男人的,带着浓浓的怨气,“欠我的,该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另一只手抓起桃木钉,狠狠往骸骨的手背上砸去。

桃木钉沾过糯米水,专克阴邪,那指骨果然一松,我趁机抽回手,手腕上己经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骸骨的胸腔突然剧烈起伏起来,像是在喘气。

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它的眼眶里,慢慢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衣柜……衣柜里有真相……”那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骸骨的手臂“啪”地掉回棺材里,再也没动过。

我捂着流血的手腕,心跳得像擂鼓。

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在提醒我老**说的“衣柜”。

可这后院哪来的衣柜?

等等……送棺人说过,棺材是从老宅子翻出来的。

难道那老宅子里有衣柜?

我突然想起他跑的时候掉了车钥匙,刚才光顾着看铜钱,把这事忘了。

我摸出钥匙,上面挂着个牌子,写着地址:城东老巷37号。

看来得去趟那老宅子了。

天亮后,我找了件长袖衣服遮住手腕上的伤,开车往城东老巷赶。

那地方是出了名的棚户区,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两边的老房子墙皮都剥落了,门口堆着杂物,看着阴森森的。

37号是座青砖瓦房,院门虚掩着,一推就“吱呀”作响。

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

“有人吗?”

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只有回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荡来荡去。

走进正屋,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家具都蒙着白布,看着像一个个站着的人影。

我掀开一张白布,下面是个掉漆的八仙桌,桌腿上刻着“**二十三年”的字样——和棺材的年代对上了。

目光扫过屋子,最后落在墙角一个老式衣柜上。

那衣柜是红木的,上面雕着缠枝莲,和棺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就是它了。

我走到衣柜前,伸手去拉柜门。

柜门像是被粘住了,费了好大劲才拉开一条缝。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缝里钻出来,像是……血腥味。

我心里一紧,猛地拉开柜门。

柜子里没有衣服,只有一具用白布裹着的东西,看形状,像是个人。

我咬咬牙,掀开白布。

下面果然是一具骸骨,但比棺材里的那具小得多,看盆骨像是个女人。

骸骨的脖子处有明显的断裂痕迹,颈椎骨都错位了——这是被人勒死的!

而在这具骸骨的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玉佩。

我拿起玉佩,和棺材里那半块一对,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囍”字。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棺材里的男尸,衣柜里的女尸,凑成一对的玉佩……这分明是一对夫妻!

可他们为什么会分别死在棺材和衣柜里?

又为什么会被埋在自家宅子里?

更重要的是,爷爷的那半块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衣柜顶上突然“啪嗒”掉下来一样东西。

我捡起来一看,是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穿着长衫,女的梳着发髻,两人手里都拿着半块玉佩,笑得很开心。

而那个男人的脸,竟然和爷爷有七分像!

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难道棺材里的人,是爷爷的亲兄弟?

那送棺人又是谁?

他为什么要把这口棺材送给我?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头都快炸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踩在地上。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蓝布衫的老**站在门口,背对着阳光,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你是谁?”

我握紧了手里的玉佩,掌心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老**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向我身后的衣柜。

我回头一看,衣柜里的女尸骸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坐了起来,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我。

而它的手里,多了一根头发,黑得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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