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她飞升了，宗门跪了

第 2 章 山门之外------------------------------------------“小娃娃，你方才为什么哭？”，她猛地停下脚步，四下张望。 。，两侧的松柏在风中轻轻摇晃，远处有几只鸟掠过天空。什么都没有。“谁？”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心跳得厉害。刚才那道声音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觉。可周围确实没有人——。。那种感觉还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心脏深处蜷缩着，微微发热。“别找了，老夫在你身体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像个恶作剧得逞的老头。，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你……你是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老夫是谁？”那声音顿了顿，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苏音音识海都在震颤，“老夫乃上古十大仙器之首，万劫不灭琴的器灵！”
苏音音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上古仙器？器灵？在她身体里？
她怀疑自己哭晕了，正在做一场荒诞的梦。要不就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精神出了问题，开始出现幻觉了。
“不信？”那声音——自称“琴老”的声音——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刚才胸口发烫是为什么？那是老夫在苏醒。你以为你被逐出宗门时心绪波动那么大是为什么？那是因为老夫的残魂感应到了你的共鸣。”
苏音音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共鸣？”
“共鸣就是共鸣，解释了你也不懂。”琴老语气里带着嫌弃，“总之现在老夫在你身体里，暂时出不去。你也别想甩掉老夫，以你现在的修为，老夫要是强行脱离，你这副小身板当场就得炸成碎片。”
苏音音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天。
被逐出宗门，被一个上古器灵附身，随时可能炸成碎片。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你也别一副要死的表情。”琴老慢悠悠道，“老夫既然在你身体里，自然不会白待着。你有没有想过，你修不了仙，未必是因为灵根废？”
苏音音一愣。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里，激起了涟漪。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琴老说，“五行俱全，在你们这破地方叫废灵根，放在上古时期，那可是万中无一的混沌灵根。”
混沌灵根？
苏音音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只可惜你们这界的功法太粗陋，根本配不上混沌灵根的资质。”琴老语气里带着不屑，“就好比让一条真龙去钻狗洞，钻不过去就说它是条废蛇，可笑不可笑？”
苏音音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是说……”她声音发颤，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一种她不敢承认的、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我能修炼？”
“废话。”琴老嗤笑，“老夫当年跟随主**杀四方的时候，什么灵根没见过？混沌灵根修炼慢，是因为寻常功法只能调动单一属性的灵气，而你体内五行俱全，功法一旦运转，五种灵气就会互相冲撞，自然留不住。”
“那怎么办？”
“简单——找一门能同时驾驭五行的功法。”
苏音音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我去哪找这种功法？”
上古功法，一听就珍贵无比，肯定藏在什么秘境或者大宗门里。她现在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连饭都吃不上，上哪找去？
琴老嘿嘿一笑，笑得像个偷到鸡的老狐狸：
“巧了，老夫脑子里，正好记着一部。”
苏音音愣住了。
“你……你愿意教我？”
“不然呢？”琴老哼了一声，“老夫现在在你身体里，你不修炼，老夫就永远出不去。教你也是救我自己。”
苏音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刚才说，你是因为我的‘心绪波动’才醒过来的？”
“对啊。”
“什么心绪波动？”
琴老沉默了一瞬，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你被逐出宗门的时候，心里那股不甘、委屈、愤怒……还有绝望。那股情绪太强烈了，直接把老夫震醒了。”
苏音音低下头，没有说话。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琴老恢复了一贯的语气，“天快黑了，先找个地方落脚。你总不会想在这站着**吧？”
苏音音这才注意到，天确实快黑了。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只剩一抹暗红还挂在天边。山风渐冷，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琴老。”
“嗯？”
“你真的能帮我修炼？”
“老夫骗你有什么好处？”
苏音音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山路，轻轻说了一声：
“谢谢。”
琴老没说话。
但苏音音感觉到，胸口那团温热的东西，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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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音音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天已经完全黑了，山路越来越难走，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好几次差点摔倒。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眼皮直打架，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从早上到现在，她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喝。
“前面有座破庙。”琴老忽然开口，“去那歇着吧。”
苏音音抬头看去，果然看见路边不远处有一座黑漆漆的建筑，隐约能看出是座庙。她咬着牙走过去，推开破旧的木门。
庙不大，供的什么神早就看不清了，泥塑金身塌了半边，香案上落满灰，角落里的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苏音音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蹲下，从怀里摸出半个冷馒头——那是早上出门时揣的，本来打算测完灵根当午饭。
她啃着馒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器灵、混沌灵根、能修炼……
这些词一个一个往外蹦，每一个都像假的。
“小娃娃。”琴老忽然开口。
苏音音一愣：“怎么了？”
“你刚才吃的什么？”
“馒头。”
“……就这？”
苏音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个馒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琴老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点复杂：“你就吃这个？”
苏音音更糊涂了：“不然呢？”
“没什么。”琴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调，但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赶紧吃，吃完老夫传你功法。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修仙。”
苏音音三两口啃完馒头，又把手指舔干净，然后盘膝坐好。
“《混沌造化诀》，上古第一功法，专为混沌灵根量身打造。”琴老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此功法可同时驾驭五行灵气，让五种属性在你体内彼此交融、循环往复。修到极致，一掌拍出，五行齐发，威力是寻常功法的五倍不止。”
五倍？
苏音音倒吸一口凉气。
“别高兴太早。”琴老哼了一声，“功法再好，也得看人。你要是资质不行，照样修不成。”
苏音音深吸一口气：“我该怎么做？”
“静心，凝神，引气入体。”琴老说，“不过这一次，别像以前那样只引一种灵气。五种一起引，让它们同时进入你体内。”
五种一起？
苏音音愣了愣。
以前她引气入体，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引一缕灵气进来，生怕太多了控制不住。现在让她五种一起？
“怕了？”琴老语气里带着激将。
苏音音没说话，闭上眼。
怕？
她都已经被踩到泥里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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