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泣血录

汉末泣血录

茶山的严鹏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69 总点击
刘泽,刘岱 主角
fanqie 来源

茶山的严鹏的《汉末泣血录》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魂穿汉末------------------------------------------(189年),董卓率兵入京,恃武力而乱朝纲,专权跋扈,威压百官。时任侍御史的刘岱,身为汉室宗亲,刚直不阿,自然成了董卓的眼中之钉。董卓虽欲除之而后快,奈何入京未久,根基未稳,又忌惮刘岱宗室身份,恐落得个戕害皇亲的恶名,终究未能下手。,城门校尉伍琼等人为董卓献上一计:明升暗降,将刘岱外放为兖州刺史。如此既可将...

精彩试读

魂穿汉末------------------------------------------(189年),董卓率兵入京,恃武力而乱朝纲,专权跋扈,威压百官。时任侍御史的刘岱,身为汉室宗亲,刚直不阿,自然成了董卓的眼中之钉。董卓虽欲除之而后快,奈何入京未久,根基未稳,又忌惮刘岱宗室身份,恐落得个*害皇亲的恶名,终究未能下手。,城门校尉伍琼等人为董卓献上一计:明升暗降,将刘岱外放为兖州刺史。如此既可将其驱离权力中枢,又不致落下诛除**的口实。董卓闻言大喜,数日后便于朝堂之上,假天子诏命,当众宣读此任命。群臣面面相觑,尽皆愕然。刘岱立于班列之中,面色铁青,眼中愤恨几欲喷薄而出,然而环顾左右,满朝噤若寒蝉,终究只能强压怒火,躬身作揖,奉旨而去。。,车马连绵,正行于前往昌邑城的山道之上。眼见离城已不足数里,天色骤然阴沉,片刻间便落下倾盆大雨。山路本就狭窄崎岖,被雨水一浇,愈发泥泞难行,车轮不时陷入烂泥之中,马匹喘着粗气,蹄子打滑,行进极为艰难。,望着那密不透风的雨幕,心中烦躁不已。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焦躁,沉声对周遭仆从吩咐道:“前方不远便是昌邑城,这段路虽难行,但熬过去,今日便可抵达治所。总好过在这荒郊野岭**。”,精神一振,纷纷催促车马继续前行。,车队行至一处山角拐弯之处。此处地势险要,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是湍急河流,道路逼仄仅容一车通过。前头数乘车架已然顺利转过弯去,轮到刘岱夫人所乘的车辇时,变故陡生——!,其中有数块一尺有余的,正中车厢。只听“砰砰”几声闷响,车厢木壁被砸开数个窟窿,碎木飞溅。车内传来妇人和丫环的惊呼声,万幸几人蜷缩在车厢角落,并未被石块直接砸中。。,双目圆睁,前蹄高高扬起,不顾车夫死命拉扯缰绳,拖着车架便向前狂奔。车夫被拽得险些跌倒,死死抓住缰绳不敢松手,却被马拖着跑。车厢在狭窄的山道上左右剧烈摇晃,车轮不时碾过路边的碎石,几次险些侧翻。,这才堪堪停下。,刘夫人和丫环喜儿被晃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待她们回过神来,猛然发觉——车厢门已然敞开,原本坐在门边的刘泽不见了踪影!“泽儿!”刘夫人惊呼一声,挣扎着扑到车门边,探头向外望去。,只见山道上一片狼藉,却不见儿子的身影。她顺着山道往下看,顿时魂飞魄散——
下方的河水湍急浑浊,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在水中沉浮,被水流裹挟着向下游漂去!
“泽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
丫环喜儿慌忙扶着刘夫人下了车,两人踉踉跄跄就要往河边奔去。前方后方的车马此时也纷纷停下,哭喊声、叫喊声、呵斥声顿时混作一团,在这暴雨如注的山谷间,乱成了一锅粥。
翌日,兖州刺史治所内。
刘泽昏昏沉沉地从床上醒来,只觉头疼欲裂,仿佛有人拿锤子在他脑袋里一下一下地敲。他尝试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双腿酸麻得厉害,完全不听使唤。
他心中一惊,努力睁开眼——
陌生的房梁,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儿?
他偏过头,忽然发现床尾有一个人影正趴在他的腿上呼呼大睡。那人影小小的,蜷成一团,脑袋枕着他的小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刘泽愣了愣,试着呼唤一声:“喂……”
那人影动了动,缓缓抬起头来,扬起双手打了个哈欠。这时刘泽才看清,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脸蛋圆乎乎的,带着几分稚气,一双眼睛迷迷糊糊还没完全睁开。
是喜儿——原身记忆里那个贴身丫环。
只见她眼眶深凹,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昨晚一夜没睡好。还没等刘泽细细打量完,小丫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那刚睡醒的迷糊状态中猛然惊醒,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少爷醒了——!夫人、老爷——少爷醒了——!”
喊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向房门,“哐当”一声打开门就往外跑。
刘泽望着那敞开的房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那小丫头跑出去不到半分钟,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然后红着脸把门重新关上,这才又“噔噔噔”跑走了。
刘泽:“…………”
他躺在床上,望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满脸问号。
这小丫头,什么毛病?
随着小丫头跑远,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刘泽百无聊赖地躺着,晃了晃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试图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眼,零碎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加班……工程项目部……抢工期……连续加了十几天班……
昨天晚上……刚从工地回来……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太累了……想趴桌子上眯一会儿……
然后呢?
然后……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睁开眼,望着那陌生的房梁,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我这是……穿越了?”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试着回忆更多——
原身的记忆断断续续,像是一盘被摔碎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片,画面有,但怎么也拼凑不完整。他只隐约记得,原身叫刘泽,是汉室宗亲刘岱的嫡子,刚满十六岁。至于其他的,虽有模糊的画面,却难以连贯起来。好在府里这些人——爹、娘、喜儿——倒是记起了七七八八。
刘泽苦笑一声。
“没想到我竟然也学别人穿越了。”他望着房梁,喃喃自语,“那些车贷房贷,总不能追着我到这里来吧……”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暗淡下来。
“可爸妈怎么办……”
刚念及此,门外突然喧闹起来。急促的脚步声、丫鬟们的低语声、还有什么人在吩咐着什么,打断了刘泽继续感伤下去的念头。
只听“咿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衣着得体的妇人,约莫三十许岁,面容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和憔悴。她身穿一件深衣曲裾,衣料虽非极尽华贵,却也透着世家门第的体面。
刘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词:娘。
来不及多想,妇人已快步至床前,俯下身来,将温凉的手掌搭于刘泽额头,仔细探了探温度,这才开口问道,声音轻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儿啊,苦了你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刘泽望着妇人那憔悴的脸色——那眼下的青黑,那微微干裂的嘴唇,跟他自己以前通宵值班后的模样一模一样。想来是因为原身落水,这位母亲怕是一夜未眠。
他心中微微一暖,开口答道,语气恭敬而温和:“多谢母亲挂念,儿并无大碍。想必休养几日,身体便能康复。还望母亲多多保重身体,勿要为儿太过操劳。”
妇人闻言,眼眶微微泛红,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哒”,像是有人在小跑。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和慌乱:
“我的儿!无恙否?”
话音未落,人已冲进房内。
刘泽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跨进门槛,官袍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摆上还沾着些许泥点。他一脸焦急,眼睛直直盯着床上的刘泽,嘴里还在喊着“我的儿”。
刘泽心里一乐。
合着那小丫头咋咋唬唬的性子,是学这便宜老爹的?
妇人却是一脸恼怒,霍然站起身,拦在刘岱身前,瞪着他道:“泽儿刚醒,大病未愈,你这般胡闹是要作甚?”
刘岱被劈头盖脸一顿呛,顿时脸色一红,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如何开口。憋了半天,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才憋出一句:
“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着急?”妇人冷笑一声,“着急着赶路?着急着当你这刺史?着急把泽儿送进河里?”
这一连串质问,句句如刀,直把刘岱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吭声。
可见对于昨晚刘泽落水一事,这位母亲怨念有多深。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刘泽轻咳一声,开口打圆场:“母亲切勿责怪父亲。昨日赶路,山上落石也非父亲所愿。所幸孩儿命大,并未因此殒命,无非是些皮外伤罢了,休养几日便好。”
此言一出,夫妇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才稍稍缓和下来。
妇人回过头,又仔细叮嘱了刘泽几句——什么好生休养,什么别乱动,什么有事就让喜儿来寻她——这才转身离去。临行前,还狠狠瞪了刘岱一眼。
刘岱被那一眼瞪得脖子一缩,站在原地跟根木桩似的,直到妇人走远了,才敢挪到床边。
他刚要开口询问,刘泽便抢先一步道:“父亲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
刘岱闻言,神色这才慢慢缓和下来。他在床沿坐下,望着刘泽,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怅然,“先前朝堂上那董卓将我调离洛阳,我虽愤恨,但也期望能在兖州一地做上一番事业,不负我等汉家宗室之名。”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刘泽,眼眶竟微微泛红:“可昨晚你落水后,为父……为父感觉天都要塌了。”
刘泽一怔,望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那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后怕,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飞快地在心中盘算起来——
董卓已经在洛阳了?刘岱赴任兖州刺史?那就是说,马上就到十八路诸侯勤王的时间点了?勤王之后,刘岱好像跟公孙瓒、袁绍还有些牵扯……等等,兖州?曹操的龙兴之地?
他心头忽然涌起无数念头,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细想的时候。他收敛心神,开口劝道:“父亲,儿既然已经没事了,您刚任兖州刺史,若继续在此空耗时间,不如先去处理公务?”
刘岱被儿子这话一噎,愣了一愣,旋即苦笑一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朝周遭丫环随便交代了几句,便悻悻地起身,走出房门,回官署处理政务去了。
夫妇二人先后离去,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刘泽偏过头,看见那小丫头喜儿依旧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可那上下打架的眼皮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刘泽——她很困,困得要死。
刘泽见状,不由莞尔。
“喜儿,”他唤道,“你回屋睡去吧。”
小丫头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行……夫人会骂的……”
刘泽想了想,道:“那你继续在床尾趴着睡吧。有事我会叫你。但有一条——不准再压着我的腿了。”
小丫头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便跑到床尾,小心翼翼趴在刘泽小腿旁边,确保没有压到,这才闭上眼,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刘泽望着她那憨态可掬的睡相,微微一笑,随即收敛心神,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
“以前学的东西,在此处怕是派不上多大用场……唯一能倚仗的,就是原身这汉室宗亲的身份,和便宜老爹这兖州刺史的官身了。”
他望着房梁,目光渐渐变得清明。
“兵法权谋?不会。治国安民?也不会。既如此,不如找些会的人,让会的人去处理那些琐事。”
他想起明年即将到来的诸侯会盟,想起那即将风起云涌的中原大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
刘岱既然已经离京,那就说明诸侯会盟就在明年了……得抓紧养好身子,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先行谋划的。”
一念至此,刘泽便不再纠结。
如今这身体,要下床怕是还得几日。总之,既来之,则安之吧。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床尾传来小丫头均匀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刘泽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穿越,好像……也还不错?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