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

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

南山竹海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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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鸢,萧承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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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鸢萧承晏,作者“南山竹海”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太和殿的钟声敲到第九下时,我正跪在丹陛下,等着新帝册封。满朝文武都说,今日我该得偿所愿。毕竟这三年,是我陪着萧承晏从一个被圈禁东宫、连命都朝不保夕的废太子,一步一步走到今日龙袍加身、百官叩首。他病重时,是我替他试药。他失势时,是我替他跪在雪里,求来御医和活路。他被人构陷时,是我跪在金銮殿外,磕得满额是血,也要替他喊一句冤。所以连礼部都默认,今日凤印会落在我手里。可我跪得膝骨发麻,等来的不是凤印。是...

精彩试读

“你只是个庶女,若不是知微走了,这东宫,你连门都进不来。”
那时候我年轻,也蠢。
竟还天真地觉得,只要我陪他熬过最难的时候,总有一日,他会看见我的好。
后来呢?
后来他也确实给过我温情。
他会在我跪雪后,亲手替我暖膝。
会在我试药呕血时,冷着脸守在榻边一夜未眠。
会在我因替他顶罪被打得下不了床时,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阿鸢,等孤坐上那个位置,定不负你。”
我就是靠着这句话,熬过了东宫那三年最冷的冬天。
可原来,帝王许诺,也不过如此。
他不是不负我。
他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那句“不负”,落在我身上。
我伸手,端起那盏酒。
玉盏很冷,冷得像冰。
内侍和满殿朝臣都悄悄抬眼看我,像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跪地求饶,等我把这**大典最后一点体面也撕得稀碎。
可我没有。
我只是捧着酒盏,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跪得太久,站起时一阵发麻,像有无数细**进骨头里。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陛下说得对。”
我看着萧承晏,唇角轻轻弯起。
“占了三年名分,是该还。”
沈知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萧承晏神色也缓了半分,大概以为我终于识趣了。
可下一瞬,我却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红纸婚书,当着****的面,轻轻展开。
殿内顿时一静。
那婚书上金字刺目,落款赫然写着三个字——
摄政王府。
我将婚书高高举起,笑着看向龙椅上的萧承晏
“只是臣妾想着,既然要还这名分,就该还得干净。”
“今日这杯酒,臣妾喝。”
“但臣妾死后,尸身不入沈家祖坟,不入皇陵,也不脏了陛下和嫡姐的眼。”
“臣妾已经另有婚约。”
“来日黄泉路上,自有人接我。”
这番话一出,满殿哗然。
萧承晏都变了脸色。
他猛地起身,冕旒剧烈晃动,声音里第一次带了裂痕:
沈知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看着他终于不再稳得住的模样,心里竟有种迟来的痛快。
“婚书啊。”
我轻声道。
“陛下眼拙,认不出来?”
萧承晏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大殿尽头,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低沉,冷淡,带着几分懒倦的讥意。
“****第一日,就当朝**旧妇,抢臣的王妃。”
“这天下,果真是萧氏的好天下。”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见一道玄衣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殿门处。
他身量极高,眉骨深,眼尾狭长,腰间压着一柄未出鞘的刀,身后禁军竟无人敢拦。
摄政王,裴玄。
也是整个大雍除了皇帝之外,权势最重、最不能得罪的人。
他一步步走上丹陛,视满朝惊愕若无物,最后停在我身侧,抬手将我手中那张婚书抽了过去。
“字没错,印没错。
“是本王亲笔。”
说完,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沉沉,像深夜雪地里压下来的一层雾。
“王妃。”
“酒还不喝,是等着本王喂你?”我和萧承晏的婚事,本来就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是沈家庶女,生母早亡,从小养在后院最偏的那间小院里。
嫡母不喜我,父亲嫌我木讷寡言,连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二小姐是个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可偏偏,东宫选妃那年,皇后娘娘看中了沈家。
准确地说,是看中了沈家嫡女,沈知微。
那时的沈知微,是京中第一美人。
会弹琴,会作画,笑起来像春日里的第一枝海棠,满城儿郎提起她,眼里都要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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